陳英南整整與內地開始接觸的時間,雖然比林銘澤稍晚,但他的方式則激進得多。
因為被港英打壓,他索性就幫著駐港相關人員做“通”戰工作,每個月都在自己家或者蟾宮大廈,叫上一些大資本家,與新化社駐港的相關人員見面。
港英打壓得越狠,他就表現得越硬。
頓了頓,陳英南銳利的目光掃過陳嘉駿道:
“這個時代,沒有絕對的黑白,世上沒有完人,世間也沒有絕對的對錯!”
“在大是大非的立場上,你能夠和我們走在一起嗎?”
“現在我很嚴肅地問你一句,你愛國嗎?”
“南叔,請你不要污蔑我那顆清澈的心,如果你問我,那我的回答肯定是愛!如果你讓我放棄現在的一切回內地,我都愿意!”
特么的!
組織上總算注意到我了啊!
陳嘉駿激動萬分熱血沸騰,當即表態道。
作為社團龍頭,說出這句話,是極其有分量的。
和聯勝的吉米仔后來跟石廳長講:“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
石廳長反問他道:“你在和聯勝是什么身份?”
言下之意是:“你吉米仔,憑什么講這句話?”
什么叫愛國?
愛國就是被詔安。
一個爛仔被詔安,那能叫被詔安嗎?
那叫投降!
那是要被關進大牢里的。
但一個社團的龍頭被詔安。
那這個社團還算社團嗎?
當然就不算啦。
聽到陳嘉駿的回答,陳英南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往后大家都是朋友,有空一起飲茶吃飯打牌,有時間就多約約!對了,聽說你在恒隆集團有一批兄弟是吧?”
“你把你的建筑隊再擴大一下,我們這幫人有工地開工,就叫你的兄弟過去。”
“我們現在手持的一些物業,交給你的物業公司來管理。”
“另外,你再組建一支運輸隊伍,我們有榮、東方和環球的一些業務,有往來內地的貨單都可以交給你來做!”
“初次見面,算是我們這些人的一點小意思,你一些亂七八糟的生意能別做就別做。”
陳嘉駿有些猶豫,包爵士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不多謝!”
“多謝南哥,多謝澤哥,多謝包爵士!”
陳嘉駿放下心來,面露喜色,就等著大賺一筆。
別的不說,光光陳英南的東方石油,每年經銷的石油產品就達到了40萬噸!平均每天1000多噸,就算是三十噸的重卡,每個月往返都得三十幾臺。
再加上林家、陳家和包家的物業,洪興的收入將再次上一個檔次。
而且,如此一來他還能為社團兄弟提供很多崗位,可以進一步地精簡社團的規模。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