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之后。
忠義堂,長桌上坐著的都是清一色西裝革履的洪興高層。
西裝和皮鞋,都是高仿工廠出產的,用的都是高檔面料,而且都是量身定制的。
出來混的,有時候就看穿的什么衣服。
你衣著光鮮,別人也會高看你一眼。
你要是跟靚坤、肥佬黎穿得一樣,就算是披上了龍袍也不像太子。
如今的洪興,經歷了陳嘉駿的一系列整頓,所呈現的精神氣的確與之前有些不同。
陳嘉駿從口袋里掏出皮質的雪茄煙盒,放在桌上,拿出一支點燃雪茄,緩緩吐出:“興叔,你匯報一下這個月的收支情況。”
“到目前為止,濠江堂口總共上交了……一,二,三,四……七個零,總共8000萬規費!”
興叔扯了扯嗓子環顧四周,賣關子似的報出一個數字。
前幾天預計的規費是6000萬,但這幾天又加了兩千萬。
“我挑?”
“興叔,你莫不是看錯了吧?”
“真的不是八百萬?”
光著一個數字報出,就足以讓場中的所有人驚愕了。
蔣天生在位時,洪興可從來沒有闊氣過。
這可是8000萬的規費,多少大型社團一年也不過這個收入。
眾多紅棍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
“咳咳!你們興叔我數零還是數得清的!肅靜!你們當開會是菜市場賣菜啊!”
興叔敲了敲桌子,大家頓時安靜下來,興叔繼續道:“灣仔堂口規費6000萬!”
“撲街!杜姆,你是不是搶劫了銀行!”
“六千萬規費?”
“杜姆哥!請客啊!”
場中又是響起一片嘈雜聲。
興叔咳嗽了一聲,繼續往下報:
“銅鑼灣堂口4000萬。”
“中環堂口1000萬。”
“元朗堂口500萬。”
“北角堂口100萬。”
北角揸fit人本來只想交五十萬,但如今陳嘉駿剛剛上位,無論是氣勢還是實力都遠超蔣天生,因此肥佬黎綜合了一下其他人的規費,還是交了100萬。
興叔的聲音還在繼續,且充滿了自豪感:“這個月我們洪興十六個堂口,規費收入是2.15億!我叼他老母的!”
香江的社團有一個算一個,哪里有一個月收上來上億規費的,就算強盛如新記以及和聯勝,一個月規費收入最高的也就七八千萬。
而洪興這個月規費是2.15億!
威過當年金錢時代總華探長!
頓了頓,興叔看向香江仔揸fit人大飛:“香江仔堂口要努力了,這個月只有50萬。”
江湖還有誰比大佬駿更威?
被點到名的大飛,舉起手立即道:“阿大,香江仔堂口我剛剛接手,我開了一家電影公司,準備拍咸濕片,我自己當主角……”
“沒事,不要緊,年輕人有進取心是好事,第一個月少交點沒問題的。”
陳嘉駿差點嗆出聲,大飛為了交堂口費,都已經自己上陣當男主角了,他還能奢求什么:“大飛,藍色小藥丸少吃點,對身體不好的。”
“大飛,回頭你去我哪里拿一箱海狗丸過去,保證從頭到尾爽得不行不行的,我現在三十多歲,就是每天一顆海狗丸。”作為同行的靚坤,以一副過來人老哥的口吻教育道。
“我挑!什么海狗丸,什么藍色小藥丸,我大飛從來不用,要是用了,那就是在丟阿大的臉。”大飛義正嚴詞地拍拍胸脯。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