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陳嘉駿將身上的外套遞給管家。
來到客廳時,關家慧、黃碧安還有陸永渝三人正在打撲克。
黃碧安聽到雜亂的腳步聲,連忙起身:“陳先生,冒昧上門,不好意思。”
她口中仍然稱呼著陳先生,因為她還記得陳嘉駿給她立的第二條規矩,我叫你滾的時候,你一定要滾!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就是她在這段感情里的定位。
“老公!”
“阿駿,你回來了啊?”
關家慧、陸永渝看到陳嘉駿,滿臉都是驚喜。
一旁,黃碧安看到這一幕,雙眼含著淚花,拎起包包道:“那我……那我就先走了,啊!!”
卻沒有想到,下一刻陳嘉駿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叫我陳先生?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在家里住下吧,外面現在不安全。”
“你干什么!”
黃碧安就感覺自己臉色通紅,都紅到了耳根子,畢竟這兩天她在關家慧面前,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是洪興的合作伙伴。
卻沒有想到,陳嘉駿居然在自己的兩個女友面前,直接捅破了這層紙。
黃碧安跺了跺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但內心卻又感覺到美滋滋的。
猝不及防。
陳嘉駿直接將她拉進懷里道:“好了,以后就住在莊園里吧。”
聞言,黃碧安的腦袋更是低到了塵埃里。
一旁,陸永渝就感覺心酸了:“那我呢?”
面前的男人對她永遠是微笑著的,但微笑之下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更多時候,陳嘉駿彬彬有禮,不會酗酒,也不會對身邊的女人脾氣,好多時候陸永渝都覺得陳嘉駿,不像是一個社團龍頭老大。
吃過晚飯。
看了看天色已經晚了,陳嘉駿便讓司機送陸永渝回屯門,這時天養生走進來:“大哥,已經安排妥當。”
這一次去越楠之所以那么晚才回來,原因是陳嘉駿和天養生等人還返回了一趟內地,招募了幾個直升飛機的飛行員。
陳嘉駿準備在香江注冊一家旅游公司,這些飛行員主要負責濠江去香江、港島去九龍的行程。
“我知道了,你讓他們休息幾天,過幾天我會讓他們做事。”
陳嘉駿說完,仰頭喝了口茶水。
“收到!”天養生點了點頭。
……
港島在異乎尋常的平靜中度過了一夜。
這天凌晨。
佐敦道外的路口。
灰狗劃開一根火柴,在布袋下面一點,然后直接扔在了地上,眨眼間幾十只老鼠成了一個個火球,滿地逃竄,灰狗抬腳將亂跑的火焰老鼠往酒吧門口踢去!
酒吧內的吹水王,聽到外面的叫喊聲,推開門就看到,灰狗正在把一只只的老鼠點燃踢進酒吧。
“你個撲街仔!我躲這么遠都被你找到!快點住手!”
吹水王朝著灰狗沖上來,手里的棒球棍劈頭砸來。
“哈哈哈哈!吹水王,怎么樣?你害怕呀?”
“我未成年,就算斬死你,我也不用坐牢!這些年,我恨不得天天斬死你呀!”
灰狗側身躲過吹水王手中的棒球棍,抬腿將他踹翻在地,眼神里透出癲狂與邪性。
“我今天就是要你親眼看見這間酒吧被我燒光,你真是走運!
我男童院出來之后滿世界找你,都沒有找到,今天來兜風居然碰到,真是老天有眼!”灰狗一臉狂笑。
吹水王被自己的繼子踢在小腹處,倒在地上不住的叫道:“快點住手!”
灰狗的幾個小弟此時也已經跑過來,灰狗對幾個人說道:“把老鼠點燃,全部都踢進去。”
幾個小弟乖乖的開始俯身點老鼠,一只只變成火球的老鼠被塞進了酒吧,聞著酒吧里傳出燃燒的味道,灰狗咧嘴對吹水王笑道:
“報警啊!躺在地上等著死啊!想下去陪我被燒死的老母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