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老獄上了哈雷摩托車,開口說道。
車開出不足二十米,粉廠已經傳來一聲巨響!
越楠幫和蔣天養聯手從八面佛手中買下的一批洗衣粉,全部化為烏有!
自金錢時代后,這是二十年來,第一次出現燃燒瓶和石油氣罐襲擊的社團爭斗!
一個多小時之后。
“冚家產!”
“洪興仔做的!”
阿渣站在窩仔街的街頭,望著濃煙滾滾的粉廠吼道。
此時他的心在滴血,畢竟這處粉廠有著價值幾千萬的洗衣粉!
此時,阿渣的身后已經聚集了幾百名越楠仔,一旁負責警戒的軍裝警察,和救火的消防局救火員,都下意識地離開了幾步。
一輛豐田皇冠在窩仔街的街口停下,車上下來四名西裝革履的便衣,看到幾百人正擋在面前,為首的中年人朝旁邊的同伴歪歪頭:“阿昌。”
陸啟昌從車里拿出一盞警燈放在車頂,同時打開了警報聲。
中年人從西裝里取出一個證件別在胸前,朝眼前幾百名越楠仔不以為意地說道:“閃開,叫你們老大渣哥出來聊幾句。”
越楠仔們盯著四人沒有動身,身后剛才放警燈的陸啟昌快步上前,伸手推了最前面的爛仔一下,臉色兇狠地吼道:
“閃開!是不是想進去度假啊!”
看到警察要動手,幾百名越楠仔頓時朝前涌來,嘴里罵著臟話。
陸啟昌便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點三八手槍,對著面前的越楠仔吼道:
“再動就當你們搶槍襲警!動啊!”
然而,他的架勢卻嚇不到眼前這群窮兇極惡的越楠仔,不少人甚至望著他躍躍欲試。
人群深處,阿渣吼道:“都tm閃開!”
幾百名越楠仔讓出條路,阿渣帶著托尼和阿虎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黃長官那么閑啊?搶槍襲警?好大的罪名!”
西九龍反黑組黃志誠雙手叉在腰間,走上前拍拍陸啟昌的肩膀:“阿昌,收起來!我們渣哥在佐敦的酒吧今天被人燒了,已經很不爽了。”
“怎么樣?渣哥,帶這么多小弟準備開派對啊?”
“今天什么節日啊?玩這么大?對手是誰?我幫你拉他進去。”黃志誠自己點了顆香煙。
阿渣嘿嘿笑了兩聲:“多謝黃長官關心,這里和我無關,我只是熱心市民,帶兄弟過來救火而已。”
阿渣滿臉都是笑意,朝身后擺擺手,幾百名越楠仔小弟慢慢散開。
“就知道你不會說,跟我回去錄個口供,進審訊房爽一爽。”陸啟昌聽到阿渣的話,伸手就要取手銬。
黃志誠按住他的手,對阿渣說道:“不惹皇氣,規矩我懂,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洪興仔讓你一晚上損失了幾千個,你肯定不服氣,你告訴我名字,我幫你拉他進去。”
“黃長官,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說了,與我無關,散了!”
阿渣仍然搖搖頭,說完他揮了揮手,朝自己的大奔走去。
黃志誠望向他的目光,滿臉都是笑意:“是不是想我陪你們玩?我以后天天掃你場,一天三次,中不中意?”
“你中意那你就掃嘍!”阿渣冷笑著道。
“阿大,你前幾天還跟我們講,讓我們不要做事?”
陳嘉駿來到屯門的倉庫時,靚坤笑意盈盈地給他打來了電話。
“這在我眼中都不叫做事,這些只是開胃的冷菜而已。”
“行了,讓兄弟們守好,接下來的才是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