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寶山朝新馬師增微微鞠躬,面對蔣小寶這個名字有些別扭。
“果然一表人才,和你老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一樣。”
新馬師增夸獎了一句車寶山之后,又道:
“新哥讓我出面當和事佬,阿駿,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陳嘉駿的后背貼在沙發上,手上夾著粗大的雪茄:“吶,祥叔,蔣天養撬走我兩個堂口。”
“這件事讓我虧了不少錢,不過既然太子和陳大宇愿意跳槽,我也沒話說。”
“蔣天養給了我兩千萬作為賠償,我什么話也沒說,什么事也沒做。”
“但你蔣天養和越楠幫勾結,槍殺我洪興揸fit人,是什么意思?”
新馬師增從口袋里取出一些鴨片,吸了幾口:“天養,你有什么話就說。”
蔣天養撇嘴一笑,朝對面的陳嘉駿開口道:“祥哥,這次是我委托新哥請你出來談的,你也看到我的誠意啦。
昨晚阿駿派人把我的粉廠,還有佐敦的酒吧給燒了,讓我損失了幾千個。”
新馬師增吐出一口煙霧:“你的粉廠和酒吧被人燒掉,怎么肯定是阿駿的手下做的?”
“祥叔,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他派人暗殺洪興的揸fit人,我不做事不行。”
陳嘉駿毫不猶豫地承認。
“撲街!”
“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蔣天養身旁的阿渣立即就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吼道。
陳嘉駿抽著雪茄道:“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阿渣,冼偉查吧?”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阿渣拍了拍胸脯。
陳嘉駿點了點頭道:“出來混,不是說話大聲就有道理。”
“洗衣粉的事我不去說他,我們派人做掉了洪興仔,的確我們有錯在先。
但二十條人命怎么算,20萬一條,總共400萬,我也好給兄弟們有個交代。”
阿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道。
“交你老母!”
“老子出來混的,給誰交代!”
剛剛還溫文爾雅的陳嘉駿,突然雙眼一瞪,面露兇相殺氣全出。
他這聲怒喝,立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嚇了一大跳。
阿渣訕訕然坐回原位。
陳嘉駿抽了口雪茄,換了副語氣,慢條斯理道:“你們這幫越楠仔,被港英弄到香江來只會搞搞震。
我勸你一句,做人不好太得意忘形,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越楠仔的生活越來越難過。”
“做狗,要有做狗的覺悟。”
“聽明白了嗎?”
托尼三兄弟立即面紅耳赤。
“好了,大家閑話都少說一句。如果你們雙方都不服氣的話,等你們離開茶樓再開打。
天養,你怎么說?”新馬師增看向蔣天養,眼神又掠過三兄弟,意思很明顯,讓他管好自己的人。
在香江,越是有錢人對越楠仔越不順眼。
蔣天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阿駿,我知道你當日因為我撬走你兩個堂口的人,心中不痛快,所以說我哥哥是你做掉的。
我做掉了恐龍,重傷了巴基,我心中的惡氣已經出了。”
“無論如何,大家都是師出同門,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陳嘉駿當然知道蔣天養心里是什么鬼,他是想平靜一段時間,先撈一筆錢再開戰。
但蔣天養既然要和平一段時間,那他陳嘉駿自然是答應,否則的話他怎么引蛇出洞?
昨晚,蔣天養和越楠幫被燒毀了那么多的洗衣粉,最近肯定要大批量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