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得力干將,八面佛、魏沙立、魏緬娜等人全部死亡!
而越楠幫的領袖人物——托尼三兄弟,全部死亡!
……
凌晨時分。
一臺不起眼的凌志,緩緩開到東山下的一座平房里。
東山位于鹽田區,鹽田區與蛇口市接壤。
“獄哥,白露姐,我們把他們安置在了這里,直升機已經燒了。”
老獄和白露下車之后,陸金強的一名馬仔上前,指著那座小平房。
“現在他們在一起喝酒,沒有其他人出入,總共十人。”
老獄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手槍道:“帶我進去,我還沒有吃夜宵,剛好和他們一起吃些東西。”
夜色深沉如水,踩著有些坑坑洼洼的土路,果然沒等進入,就已經能聽到里面傳來的笑談聲。
王建軍等人,用一張木板墊了幾塊磚石充當餐桌,餐桌上擺著十幾瓶啤酒、各種鹵味,當中甚至還擺了一頭不大不小的烤乳豬。
還沒等白露和老獄三人進入。
“哪位?”里面正在喝酒劃拳的人聽到動靜,扭頭朝著老獄等人的方向看來。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放下酒杯碗筷,循著聲音望來,有些反應快的,更是已經隨手抄起身邊的槍械。
老獄不急不躁地慢慢走到餐桌前,老獄舉起手里的一瓶白酒,溫和笑道:“我過來陪你們喝酒,茅臺,二十年窖藏。”
“獄哥?”
“那么晚了,不知道你這是?”
王建軍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老獄神出鬼沒,但他們也是見過一面的。
老獄從桌上拿起一把砍刀,輕輕一揮寒光一閃,直接將茅臺的瓶口切開,頓時酒香四溢:“大家都是為大哥做事,大哥讓我過來陪陪你們。”
“難得陳生心里還惦記著我們。”
“來,坐坐。”
眾人徹底放下戒備之心,紛紛起身招呼著。
而王建軍的臉上則是閃過一絲疑慮,心中暗暗戒備著。
“你叫王建軍?”老獄從桌上拿起一個空杯子,慢條斯理地朝里面斟著已經略顯粘稠的酒液,然后把酒杯遞給王建軍。
“對的,叫我建軍就行。”
依次給大家倒了一杯酒,老獄喝了口白酒笑道:“大家多喝一點,今天大哥非常滿意!來人!”
一名幼魔奴隸走上來,將一個旅行箱擺在桌上打開,然后就退了回去,里面是嶄新嶄新的百元大鈔。
老獄笑著道:“人人有份,吃完這一餐,拿上錢安心上路,大哥是不會虧待各位的。”
看到那么多鈔票,王建軍等人也是面露欣喜之色。
老獄拿起酒杯道:“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來干了干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見不少人已經上了頭,老獄用略顯遺憾的語氣道:“放心吧,你們的家人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為了以防萬一……”
聞言,王建軍毛骨聳立,連忙往一旁撲去。
而白露幾乎也在同時掏出手槍。
“砰砰砰!”
一時間槍聲大作。
看到所有人倒在血泊里,白露又換了一個彈匣,全部補了一槍之后,將手槍放回槍套里,往外走去。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保守秘密!
第二天中午。
陳嘉駿正在莊園里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