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揮出一桿后,看向了大飛。
“阿大,托你的福。這段時間,兄弟們做水車生意,賺的盆滿缽滿啊!”
帶著熊貓眼的大飛恭敬地道。
“那就好,咸濕片少拍點啊,公司最近開了一家影視公司,到時候拍新電影,公司會開放資金池,到時候多投點錢。”
陳嘉駿笑著拍了拍大飛的肩膀。
和蔣天生所不一樣的,陳嘉駿對新上位的揸fit人非常照顧。
社團向來忠義當頭,兄弟們開開心心賺錢,高高興興做事,玩弄權術之道實則是舍本求末。
而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如今的洪興凝聚力空前團結,但是隱藏在下面的還有許許多多亟待解決的問題。
首先是,洪興目前的組織構架不夠明晰,且人員臃腫的問題非常突出。
絕大部分的香江社團都是扁平化的構架,小弟對頭目負責,頭目對紅棍負責,紅棍對揸fit人負責,揸fit對龍頭負責。
如今的洪興總共有十五塊地盤,權力太過分散,加重了對下屬組織及人員進行協調的負擔,而且對話事人/理事的素質要求非常高。
必須要有一個現代化的集團構架來管理洪興,否則的話長此以往必定會出大問題。
二是,底層的馬仔上升無望。
對于一個社團而言,除非是經常出去曬馬劈友、開疆擴土,否則的話底層的小弟根本沒有上升的渠道。
而經常曬馬劈友、開疆擴土的后果那就是加重了社團的開支,且容易被香江皇家警察列為行動目標。
但不曬馬劈友開疆擴土的話,底層的小弟沒有上升通道。
短期內,陳嘉駿、揸fit人們還能以個人魅力解決,時間一長,人心會變,人心變了隊伍就會不好帶。
多少的江湖猛人,不是死在敵對社團的手上,而是死于社團內部斗爭。
所以,陳嘉駿必須得搭建現代化的集團構架和晉升制度。
正想著,新記四眼龍帶著人,凌景、凌江,白紙扇少南叔,斧頭俊、陳耀興、杜連順等人如期而至。
“阿駿。”
四眼龍穿著保羅衫,笑著上前和陳嘉駿握手。
“四眼龍,少南叔,七哥,你出來了?”
陳嘉駿說著和他握了握手,略微詫異地看向了一旁的身材高大,戴著一副眼鏡的儒雅斯文男子。
此人正是新記的二把手——許華波,新記第一代四虎之一,別看長得斯文儒雅,在七八年前他是新記公認的二路元帥,是許家兄弟中最紈绔不羈的一位。
新記的構架一直為一王五虎十杰,一王自然是龍頭家族——許家,七哥許華波是新記四眼龍之下的二號人物,四眼龍、凌景在后臺坐鎮,為社團籌劃出路,許華波在前邊沖鋒,為社團插旗陀地。
五年前,許華波去寶島走私了六百公斤的洗衣粉,被寶島當局抓捕。
沒想到,如今已經低調出獄。
“阿駿。”
看到陳嘉駿向自己打招呼,許華波也和陳嘉駿握了握手。
相互介紹了一番之后,陳嘉駿遞了支雪茄給四眼龍道:“我們邊走邊聊吧。”
“你們先打高爾夫球,我和大佬駿聊聊天。”
四眼龍朝新記大底吩咐了一句,跟著陳嘉駿邁步往前走去:“喂,阿駿,元朗天后廟那單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丟。”
“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早就認啦。”
“什么鬼眼鏡蛇,聽說3100萬美元一架啊!想買來玩都不知道去哪買啊!”
陳嘉駿笑著搖了搖。
“說的也是,那白沙灣那件事?”四眼龍點點頭。
“白沙灣那件確實是老惡帶兄弟們去做的。”
陳嘉駿苦笑著搖了搖頭,認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