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
劇組提前收工。
杜姆等人一直在片場門口,也不騷擾他們,也不影響他們工作。
“幾位大哥,我們收工了。”周閏發、范海生、梁家任三人一同走出片場。
“請。”
杜姆將他們請入奔馳。
陳嘉駿忙完之后,特意訂了一家高檔海鮮火鍋店,請周閏發等人吃飯。
一行人找到了包廂里,坐在位置上的周閏發,樊海生,以及梁家任。
“范先生,周先生,梁先生,你們好呀。”
幾人望見眼前衣著陽光,瀟灑倜儻、溫文爾雅的年輕人,表情有些錯愕,架勢那么大,年紀那么輕,看起來應該不是所謂的大佬駿,他們也搞不清楚路數,周閏發起身握住陳嘉駿的手道:“你好。”
落座后摘下眼鏡,陳嘉駿看向大飛:“菜點好了沒有?”
“大佬,您看看有沒有什么要加的。”大飛連忙遞上來菜單。
聞言,周閏發三人心神狂震,聞名江湖的神話港島地下皇帝——大佬駿,原來如此之年輕,如此之帥氣?
有這種相貌,做什么古惑仔,跟他們一起拍電影多好!
“多加點海鮮,三位,想吃什么就點吧。”陳嘉駿接過菜單,吩咐了一聲服務員,又將菜單遞給對面的周閏發三人。
“生哥,任哥你們看看?”
周閏發接過菜單,遞給了范海生和梁家任。
“老板,怎么稱呼?”
“陳嘉駿。”陳嘉駿吐出一口雪茄答道,又反問道:“不知道周生有沒有看過劇本呀?”
當紅小生周閏發正襟危坐,表現地有些局促,他講道:“看過了,拿到了之后我就認真拜讀了兩遍。”
出乎他的意料,要拍的不是什么咸濕片,而是正兒八經的電影劇本。
“劇本整體寫得非常出彩,講的是男人的恩怨情仇,非常吸引人,特別是那一句。”
咳嗽了一聲,周閏發聲情并茂地背出了那句經典臺詞:“我等了三年,就是想等一個機會,我要爭一口氣,不是想證明我了不起,只是證明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奪過來。”
如今的周閏發,雖然在電視圈的風頭一時無兩,但在電影圈里卻是拍一部撲一部。
正兒八經的電影,劇本又是這樣出彩,對于這工作機會他非常珍惜,他需要一部電影,需要一個角色來證明自己。
看得出來,周閏發的確是認認真真地研究過劇本的,陳嘉駿點點頭:“來,吃,吃吃,筷子都動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陳嘉駿請幾人去國駿大廈金碧輝煌芬蘭浴。
當兩名乖巧的女技師,給大佬駿捏腳的時候,大佬駿抽著雪茄揮舞著手臂,與周閏發等人越來越投機,周閏發一臉真誠地問陳嘉駿道:“陳先生,你準備花多少錢來請我?”
陳嘉駿生出兩根手指。
“兩百萬?”周閏發嚇了一大跳。
不是太低,而是太高了。
兩百萬在業內已經屬于頂流大咖才能拿到的片酬,周閏發頓時感覺自己暈乎乎的,他何德何能,居然被大佬駿這樣看重。
陳嘉駿卻搖了搖手指道:“不好意思,發仔你誤會了,只有二十萬。”
不是他吝嗇,而是八十年代的演員收入就擺在那里,周閏發又不是電影圈的大咖,如今的他在電影中基本上是男二的劇本。
他總不能哄抬香江娛樂圈的物價。
“我挑。”周閏發心中暗罵一句,開口道:“陳生,二十萬片酬,這我很難辦啊,能不能再加一點?”
“砰。”
一旁杜姆抽出勃朗寧手拍在桌上:“發仔,怎么跟我大哥講話的?”
幼魔奴隸們紛紛撩起袖子,想要以理服人。
看著茶幾上的勃朗寧,以及壯得似乎一拳就能打倒他的杜姆,周閏發連忙搖手改口:“二十萬就二十萬,多拿一分錢,我阿發就是你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