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淮,要不要報警?”
“老豆,欺人太甚,肯定是邵老六干的。”
“好一些了沒有?”
鄒文淮搖了搖頭:“沒事,你們先出去,阿昌你留下來。”
“咔啦。”房門被醫生關上。
“有沒有嫌疑對象?”
賀廣昌是嘉和的二號人物,也是鄒文淮可以信任得過的人。
鄒文淮抓緊了賀廣昌的手:“肯定是大佬駿做的,他不是我們所能對付的。”
“撲街啊,怎么辦?要不然我們請江湖上的朋友,叫他出來講數?”賀廣昌心中發緊。
“他都敢在警務處處長面前玩槍,你去請誰?”
鄒文淮抓緊了賀廣昌的手道:“阿昌,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把院線公司賣掉,才能保命了。”
六個小時之后。
鄒文淮已經恢復如初,他給陳嘉駿打著電話:“陳生,關于嘉禾院線,我已經有了全新的想法,不知您今天是否有空?”
“下午。”陳嘉駿懶洋洋道。
下午。
當臉色蒼白的鄒文淮帶著嘉和的幾員大將,來到深水灣時,附近站著二十名平均身高都在一米九左右的幼魔奴隸,各個西裝革履,墨鏡擋住了他們渾濁不堪嗜血的眼神。
同時,靚坤、藝城的徐可、麥加、曾子偉、吳于森等人也在現場。
“咚。”短促而清脆的響聲過后,一桿進洞。
“好球!”
“一桿進洞。”
無論是球童,還是藝城、嘉和的幾員大將都猛烈鼓掌,球童更是取出了相機:“陳生,這是您在深水灣球場的第一次一桿進洞,待會兒俱樂部將會為您頒發獎牌,另外我想給您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行。”
“有多少客人在高爾夫球場的,都給他們送上一瓶陳培里儂香檳。”
陳嘉駿笑意盈盈地摘下墨鏡。
拍完照之后,陳嘉駿摘下手套舉起香檳杯和鄒文淮碰了碰杯子:“鄒老板,怎么就突然改變注意了?”
“成人之美。”鄒文淮端著笑容謙遜有禮道。
這番話,聽在藝城七怪、吳于森等人的耳中,卻有別樣的味道。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早點做下這種決定不就行了?都省得我找人搞你。”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這句話在大佬駿看來就是一句笑話。
此時,陳嘉駿無異于承認鄒文淮的愛馬是他派人做的……
“陳先生所言極是,不知道您準備多少錢來收購嘉和院線。”鄒文淮強顏歡笑。
“你是要賣,那就由你來報價吧,省得別人說我不尊老愛幼。”
陳嘉駿落座在椅子上,抽出一支雪茄。
鄒文淮想了想:“嘉和院線六間戲院,總共24塊熒幕,連同地皮作價3000萬,您看如何?”
陳嘉駿抬眼望向不遠處的海面,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雪茄。
一旁,杜姆和老獄朝鄒文淮笑了笑。
鄒文淮毛骨悚然,連忙擺了擺手:“2000萬。”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沒有人逼你吧?”陳嘉駿看向鄒文淮。
“當然沒有。”鄒文淮連忙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