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巴集團的小巴線規劃到哪里,附近的地皮價格必然會上漲。”
陳嘉駿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想借助陸氏家族,來發展九巴集團的意圖。
這些年陳嘉駿為屯門、為新界做了不少事,如今到了該借助陸家在新界的能量了。
陸瀚濤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更加重要的是,陸瀚濤想讓自己的女兒和陳嘉駿多親近親近。
眼下不就是一個機會嗎?
陸瀚濤笑著道:“既然如此,那永渝你就去九巴集團歷練一番吧。”
“嗯。”
陸永渝點了點頭,雙頰露出一絲坨紅之色,眉目含羞地看了一眼陳嘉駿。
“行了,你們年輕人多聊聊,永渝你跟阿駿多學習學習,阿駿,阿發那邊明天我會給他打電話,你們要是聊得太晚,就留下來吧,我讓阿福給你弄一個房間出來。”
陸瀚濤說完伸了伸懶腰,立即閃身走出房間,完全看不出是需要拄拐杖的老骨頭。
陳嘉駿和陸永渝你看我我看你,明白了陸瀚濤的意思,陳嘉駿倒是臉皮厚,但陸永渝面對此種情況,臉蛋更是羞紅了起來,手足無措。
“駿哥,我去給你拿雪茄。”她站起身子,想要借助做事來抵擋面頰的火燙。
“拿什么雪茄啊,不如陪我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好,好啊。”
“你去換身衣服。”
“…”
十五分鐘之后,陳嘉駿和陸永渝兩人走在屯門的大街小巷上。
如今的屯門和過去完全是兩個地方,有意國駿集團、國俊服裝、國駿學院三家單位帶動的人流量,屯門也比過去繁華了不少。
時不時地,會有一些屯門爛仔、學生仔,跟陳嘉駿打招呼:
“阿大。”
“陳生。”
還有一些叔父、阿公、阿婆會跟陳嘉駿扯兩句家常。
“陳老板,那么晚和永渝散步啊?”
“陳老板,什么時候結婚請我們吃喜糖啊?”
如果說陸皇發和陸瀚濤是屯門的太上皇的話,陳嘉駿就是屯門原住民心目中的大善人,光一所國駿學院的免費入學名額,就讓多少屯門爛仔的人生充滿了希望。
如今的他們卻能和這些中產、上流社會子女做同學。
“你來屯門之后,屯門這里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遠離了人群,陸永渝邁著貓步,找著話題。
陳嘉駿吸了兩口雪茄站定,望向平靜的海面,深沉道:
“但屯門卻不是一個好地方,整個新界只有丁權,沒有女丁權。
陸永渝,我之所以將你帶到九巴集團,是想讓你看看另外一個世界,想讓你脫離屯門這樣的泥沼。”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