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明年的談判臨近,到時候港幣還會持續下跌。”
“而霓虹這幾年經濟穩步提升,霓虹制造更是成為了一張名片。”
“香江呢?由于內地的廉價人工和地價,許多的港商都前往蛇口、內地開設工廠。”
“此消彼長之下,香江的貨幣政策必定扛不住。”
“所以,今天我召集各位過來的目的,就是帶大家發財。
我的操盤手是司馬祥,詹培忠,黃世同,陳占……”
陳嘉駿每點到一個名字,便有人起身向眾位華人大佬打招呼,詹培忠、黃世同、司馬祥這些華人頂級金牌經紀,霍英南、包爵士等人也接觸過許多次。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不知不覺中這些華人金牌經紀居然都投靠了大佬駿。
包爵士看向司馬祥道:“阿祥,投資霓虹股市,這是你的主意吧?”
他此前也通過司馬祥吸收了不少九龍倉股票,知道司馬祥做事情一向沉穩,不冒進。
“包爵士,恰恰相反,投資霓虹股市的銀行股,是陳先生的主意。”司馬祥搖了搖頭,實話實說。
黃世同也笑著道:“包爵士,霍先生,投資霓虹股市的確不是我們的想法,我們幾個一直著眼于香江的股市,哪里有陳先生經天緯地的眼光。”
“唰。”
在場的所有華人大亨都看向了陳嘉駿。
一年以前大佬駿也就是狙擊高手。
沒想到這一年沉寂下去,居然在霓虹股市埋了這么大一張牌。
而身為當事人的陳嘉駿卻并沒有太大的壓力:“灑灑水啦,各位若是有想投資的,盡管過來找我。”
“阿駿,既然是你的主意,司馬祥、黃世同現在也是你的人,那么我們丑話先放在前頭,賺了這筆錢怎么分?”林希慎家族的家主,林銘澤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陳嘉駿想了想道:“基準10%,若是各位的收益率到明年現在為止,低于30%,我一分不收。若是高于30%,至60%,我收取10%。若是高于60%,我在你們的收益上在收10%。若是虧損了,我會補足虧損。”
賀新抬起頭道:“阿駿做事一向來穩重,沒有把握的事不會叫我們,這樣吧我投十個億,南哥你怎么說?”
“這件事情我得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
和賀新比起來,霍英南的風格趨向于保守。
包爵士倒是已經在考慮如何操作的問題:“我們直接把錢打到各自在霓虹的銀行,還是?”
“投入到我的龍騰基金。”陳嘉駿立即回答道:“如果賬戶數太多,司馬祥他們操作不過來,畢竟香江和霓虹相距太遠。”
“就算虧了,我也不用你補足我的虧損,那是我眼光的問題。
但每周龍騰基金都得做一份報表給我。”包爵士大手一揮:“至于投多少錢,我也得回去算一算。”
林銘澤笑著道:“既然大家都投了,那我們林家也投。”
就這樣,陳嘉駿輕松地就從香江幾個大財閥那里,獲取到了一筆資金。
一周之后各個家族都將資金打了過來,賀家10億,包家25億,林家15億,最低調的霍英南,當天雖然沒有立即答應下來,但也投了20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