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沒有點音樂細胞啊?”
吳于森給他氣笑了,放下酒杯,鼓勁道:“好啊,你來。”
他沒想到平時斯斯文文的大佬駿,喝完酒這么有個性,會吹水,不愧是社團大佬。
嘿嘿,不過等你吹完水,這該出的錢還是得出。
“拿吉他過來。”陳嘉駿大手一揮,張國容連忙去車上將他隨身攜帶的吉他拿了過來。
接過吉他,陳嘉駿撥弄幾下吉他,喝了杯酒,用一副富有磁性、很有敘事性的嗓音清唱:
“輕…輕笑聲,在為我送溫暖。”
“你為我注入快樂強電。”
“輕…輕說聲,漫長路快要走過。”
“終于走到明媚晴天。”
“聲聲歡呼躍起。”
“像紅日發放金箭。”
“……”
“阿駿,這首歌是你原創的吧?”賀天寶拿起酒杯喝了一半。
陳嘉駿剛唱完一首歌,也有些渴了,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歌名叫【當年情】,這首歌就送給張國容來唱吧。”
剽竊這種東西,做到了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多謝大佬。”張國容滿臉欣喜,立即起身敬酒。
“坐著喝,容仔不要跟我客氣。”
陳嘉駿擺了擺手:“還有一首歌,非常適合做插曲,我也一并唱給你們聽聽吧。”
眾人側耳傾聽,清了清嗓子,陳嘉駿清唱道:
“無言輕倚窗邊凝望,雨勢急也亂。”
“似個瘋漢,滿肚郁結,怒罵著厭倦。”
短短兩句話,勾勒出一副立體畫卷。
兩句唱完,陳嘉駿繼續用著平淡的聲音唱著,仿佛一個朋友在輕聲呢喃。
精準的咬字,呼應著認真專注的表情。
平穩的聲音,呼應著筆挺健碩的身影。
讓人一瞬間,就理解了歌詞里所描繪的那個歷經風雨,但依然傲然獨立的身影。
這首歌毫無疑問講的是男人的故事。
賀天兒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她靠著賀天寶的肩膀,雙眼迷離地看著陳嘉駿,心神迷醉。
……
元朗,粉嶺養老院。
“大d,陳老板沒空和你談,他派了靚坤,你明天找個場子,記住禮數上一定要做到位。”
雷覺坤挑了個時間,給和聯勝的大d打了一通電話。
“我知道啦,雷老板,明天中午在有骨氣酒樓,禮數方面,你放心啦!”
大d穿著灰色夾克衫,里面穿著花襯衫,右手叉腰,左手拿著大哥大,即便是深夜還帶著茶色墨鏡。
將大哥大遞給頭馬長毛,大d走進粉嶺養老院。
養老院內人影幢幢,幾位和聯勝大底看見大d,紛紛打著招呼:
“d哥。”
“大d哥。”
“d哥那么晚還沒睡啊。”
新界粉嶺養老院乃是和聯勝的總部,和聯勝的不少元老大底,皆是新界的原住民,就比如之前70年代和聯勝的話事人鄧伯,就是粉嶺比較有威望的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