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便衣又狠狠抽了一記:“我沒有興趣聽你講笑話。”
“是許文強讓我做的,他同我講,做完之后讓我做上海灘的大哥嘍?”張大虎用手擦拭去額頭上的血水,盯著便衣說道。
“啪。”
“再講。”便衣這次手上加力。
“我記錯,不是許文強,是郭靖叫我做的,他話做掉張仁龍,就教我降龍十八掌。”張大虎伸手擦掉嘴角淌出的血線,露出被血染紅的一嘴牙齒,笑著說道。
便衣還要再打,柏石斌說道:“喂,不要打啦,打耳光打不開口,上水刑,捏羊蹄啦。”
張大虎昂起頭,深呼吸閉上雙眼。
“裝硬氣是吧,好,成全你。”便衣從口袋里取出一條手帕,放進臉盆里,浸濕之后,覆蓋在張大虎的臉上。
不過一分鐘,張大虎便立即渾身顫抖起來,然而四肢全部被綁在椅子上,他無法掙脫開來。
便衣握住張大虎的手,用兩手猛然按下張大虎彎曲的大拇指指甲。
按完之后,就迅速撤回雙手,張大虎猛烈掙扎,甩開臉上的手帕,青筋瞬間凸了起來,猛地倒在地上翻滾。
柏石斌掏出一盒香煙放在桌上,抽著香煙,靜靜地欣賞這一幕:“自己拿啦。”
兩個便衣走在一起點燃香煙,看著張大虎在地上打滾,剛才動手的那個說道:“喂,不要裝死啦,這么大的案子,你扛不扛得下?”
張大虎翻滾半天,雖然臉上滿是因為疼痛而冒出的汗水,可是表情卻是一種詭異笑容:“多謝阿sir。”
“上老虎凳。”
柏石斌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兩名便衣抽著香煙上前,將張大虎扶正……
半個小時之后,所有的刑訊逼供手段已經用盡,張大虎仍然沒有松口,渾身上下已經都是鮮血。
動手的那個便衣對柏石斌說道:“柏sir,再動刑下去,會死人的,該不會是真的車禍吧?”
“就算是真的,也要讓他出庭作偽證,有人買他開口。”柏石斌搖了搖頭道。
“吶,張大虎你無父無母無妻無子,這么命苦,我們阿sir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同意在我手上這份口供上簽字按手印,同意出庭時說我教你講的話,我保你無事,還會請律師幫你。”柏石斌對張大虎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就慢慢玩。”
“好啊,我最喜歡陪人玩游戲。”
張大虎吐出一口鮮血,露出帶血的牙齒,咧嘴一笑。
作為幼魔奴隸,他是絕對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大哥的大哥。
又刑訊逼供了半個小時,張大虎昏死過去。
便衣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按在張大虎的脖子處,探測了一下脈搏,抬起頭看向柏石斌。
“夠了。”
“拖他回去,以交通肇事罪結案吧,讓他好好修養,給他請個好律師,私底下給他一筆錢,再讓他上法庭。”
柏石斌搖了搖頭,合上文件夾站起身子。
“是,柏sir。”
兩名便衣立正敬禮。
“辦完事后,你們記得暗中布控和聯勝,和聯勝要選舉了,大sir的命令,這一次一定要拿到龍頭棍。”
說完之后,柏石斌便離開了審訊室。
反黑組一哥胡卓仁的判斷并沒有出錯,此時的香江雖然表面上和平,但實則已經暗流涌動。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