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卸任時,他認為新話事人不夠資格,拒絕交出和聯勝的賬目,大力主張社團采取雙話事人制度,唯恐再次遭受警方的“照顧”之后社團無人話事。
此外,吉米仔還延長了話事人任職時間,成為和聯勝上百年歷史以來唯一一位做滿三年的獨立話事人。
后來,吉米仔在東方馬還有一班富豪的支持下,去濠江開賭廳,由于在賭廳的賬目不清楚,被東方馬下達江湖格殺令。
“怎么,阿駿你認識吉米仔?”見陳嘉駿面露詫異之色,馬澄坤問道。
“不認識,不過能得到你東方馬賞識的后生仔,絕對不簡單。
來,這是我的名片。”
陳嘉駿說著,伸出兩根手指,亞奇掏出大哥的公文包,將名片放在大哥的手上,陳嘉駿丟到了桌上。
“陳先生,謝謝您的酷匠,我敬您一杯。坤哥,來。”
吉米仔打開一瓶威士忌,連忙上來敬酒,順便不動聲色地將名片收好。
“行了,吉米仔你先下去忙吧,我和陳先生談一些事。”
在喝了一杯之后,馬澄坤揮揮手打發走了吉米仔。
待吉米仔走之后,兩人身旁已經多了一群伺候兩人的臺妹。
酒過三巡,馬澄坤嘖嘖舌頭,摘下眼鏡揉了揉臉道:“阿駿,你應該知道我們馬家是做什么起家的吧?”
“金馬粉馬的傳奇,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陳嘉駿知道東方馬今天請他喝酒,肯定是有要事要談。
“我這個人沒別的,就是孝順,我老豆已經在寶島待了好幾年了,本應該兒孫繞膝的年紀,如今卻一直在寶島隱姓埋名。”
東方馬說著話,遞給陳嘉駿一支雪茄。
抽上雪茄之后,東方馬沉聲道:“我從英吉利陳寧街收到消息,未來的香江話事人是外交次官尤德,我聽說尤德和你很熟,我想讓你幫我引薦給他,我準備賄賂鬼佬,就算是讓我老豆坐幾年牢,我也認為是值得的。”
“我勸你還是別想太多,700噸的洗衣粉走私大案,就算回港,他也得坐一輩子牢。”
陳嘉駿卻搖了搖頭,并不愿意出手幫這個忙。
“撲街。”東方馬怒罵一聲道:“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最近幫你在東方日報上攻擊新記和張仁龍,新記的大總管林江一直都在警告我啊,連這點忙都不幫。”
陳嘉駿笑著道:“幫你個弔毛幫?出來混的,都要還的,做人唔好貪得無厭。
林家林希慎夠威吧?到頭來還不是被人暗殺?你老豆現在能隱居在寶島,已經是有善終的了。”
“至于新記那邊,如果他們敢上門威脅你,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東方馬見狀,只能是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咕嚕。”
陳嘉駿拿起杯子一口氣喝完杯中的威士忌,“你放心,我這個人做事一向很公平的,誰在幫我,我分得清楚。老實講,要不是你是我朋友,我早就派人去打聽你老豆和伯伯的下落,敲詐他們一筆。”
東方馬縮了縮脖子。
陳嘉駿笑了一聲,起身離開了這里。
“陳先生慢走。”
“陳老板,歡迎再來。”
在一眾和聯勝夜場的臺妹歡迎之下,保時捷911scrs發出一聲怒吼,離開了缽蘭街。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