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剛亮,桌上的電話機響起。
“大哥,成功了。”
“奈斯。”
陳嘉駿立即來到地下密室。
此時的河國榮又服下了半顆仙豆,身上的傷口又好的七七八八,他披著毯子,看向陳嘉駿,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乖巧道:“大佬。”
看他低眉順耳的樣子,陳嘉駿便知道白露的心靈操控和記憶修改已經起作用了。
陳嘉駿挑眉問道:“昨晚你的伙計死了這么多,你回去后該怎么向一哥解釋?”
“我們政治部只接受mi5的管轄,韓義理無權過問。昨晚我們發生爭斗的地方非常偏僻,只要現場處理干凈一些,沒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回去之后,我就說他們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任務難免有所死傷,拖上一年半載,沒人會注意。”
河國榮不假思索,立即答道。
陳嘉駿緊接著問了幾個事關政治部在葡京賭場里的秘密,這些秘密基本上是有關于香江賽馬會幾個董事代表的,最后陳嘉駿吩咐道:“今后每個星期,我會約見你來云來茶樓,或者陸羽茶樓見一面,你每周寫一份工作報告給我。”
“明白。”河國榮回答道。
“有事我會隨時給你打電話,這是和聯勝的龍頭棍。”
陳嘉駿將工匠們偽造做舊的龍頭棍放在了桌上:“你帶回去好向mi5交差,別忘記給我弄個cbe爵位。”
“大哥,放心,今年就可以搞定,年尾查爾斯王子攜王妃抵擋香江訪問,我回去后就把你的豐功偉績遞交上去。”
河國榮點了點頭。
“ok。”
陳嘉駿拍了拍河國榮的肩膀便離去了。
他不并覺得,接受授勛,掉逼格。
不就是授勛嘛?
陳嘉駿已經想好了,到時候配合上王子演戲就可以了嘛。
老子起手就來一句:“駿生逢亂世,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明公……”
過半年之后再來一句:“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最后,大不了“汝妻吾養之”。
身在楚營心在漢。
論跡不論心。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關家慧那吹蛋可破的雪白肌膚上,三千繁絲也散落在枕頭上。
陳嘉駿看見這一幕,心中升起萬丈豪情。
陽光射不進來的地方。
我可以。
他剛起床剃著胡須,電話鈴聲響起。
“喂,邊個?”
陳嘉駿抓起大哥大。
“陳先生,是我啊。香江布政司姬達,這不查爾斯王子即將攜帶妻子訪問香江,港府上下非常重視,港督麥麗浩讓我通知你來參加會議。查爾斯王子的御宴,你在受邀名單之內。”
布政司司長姬達的聲音中帶著絲恭敬。
姬達乃是實打實的港府高層,icac成立之后,他是第一任廉政專員,四大華人探長就是在他的主導之下被抓的。
任職布政司期間,姬達帶頭在社會上樹立廉潔的風氣方面貢獻頗多,后來也成為了港督的人選之一。
“我馬上就來。”
陳嘉駿精神一振,看來新收的小弟河國榮工作效率還是挺ok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