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質大門自內打開,車隊停在前院,駱駝下車后帶著耀揚與烏鴉等人來到后院,此時這里已經坐著和聯勝鄧伯、林懷樂、大d,號碼幫洪漢義、胡須勇等人。
后院內射燈將夜色照得如同白晝,正中一處圓形的水塘,水潭四周則被鐵欄隔成一塊塊區域,飼養著諸如比特犬、杜高犬、獒犬等斗犬。
此時,肥佬黎站在在獨立于這些動物區域之外,一處兒臂粗的鐵欄前,正看著手下將幾條獵犬丟進鐵欄內。
幾條斗犬一踏進圍欄,立即圍著鐵欄中一只老虎圍攻了過去。
那只老虎體型還未達到成年,被幾條斗犬一圍攻,先是有些遲疑,龜縮在角落里,站立起來,其中一條不識好歹的土佐犬咬了上去,老虎立即激發了獸性,四肢著地朝著土佐犬撲去。
土佐犬只來得及慘叫幾聲,就被老虎咬住脖子死去,剩下幾只斗犬直接被嚇傻了,龜縮在角落里動彈不得,當場嚇尿。
“叼他老母的。”
看到老虎正在享用食物的肥佬黎,搖了搖頭怒罵一聲,回過頭看見駱駝笑著道:“駱叔。”
“黎胖子,老虎始終是老虎,幾條土狗怎么斗得過?”駱駝笑著道比。
“哈哈,坐。”
肥佬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提起茶壺給大家泡了杯茶:“請。”
“茶色如琥珀,茶香如樟香,回甘還有股藥香,看來是正宗的宋聘號。”
鄧伯率先拿起一杯茶品了品,作為品茶的高手點評道。
“鄧伯,你要是喜歡,待會兒我給你拿幾塊回去品嘗品嘗。來,請。”
肥佬黎說著,打開桌上的雪茄盒,自己則是拿出一支已經卷好的麻煙,點燃深吸了幾口。
駱駝接過一支雪茄,一旁的下山虎烏鴉掏出打火機替駱駝點燃雪茄,眾人開始吞云吐霧起來,駱駝手指夾著雪茄問道:“黎胖子,你叫我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肥佬黎一口氣吸了半只麻煙,揮了揮手道:“各位,今天在座的有洪泰的眉叔、太子,和聯勝的鄧伯,洪漢義,胡須勇……還有你,駱叔,烏鴉,耀揚。
我們的身上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買賣白小姐和藥丸起家的。”
“整個香江,最重要的油水區在哪里?”肥佬黎坐北朝南,食指指向了南面:“在海對面的銅鑼灣,灣仔,中環的蘭桂坊。“
講到這里,肥佬黎提起茶壺給眾人依次斟茶,彈了彈煙灰繼續道:
“這幾塊地盤,都在洪興的掌控之下,如今洪興龍頭,已經猶如那籠子中的困獸,動彈不得。”
“我們是時候過海闖一闖了,今天我黎胖子召集大家過來,是想與各位結成攻守同盟之勢,一起搶奪洪興的地盤。大佬駿是大人物,差佬要抓人,肯定先抓他。”
意圖非常明顯,肥佬黎鼓動大家一起蠶食洪興在港島的油水區。
洪泰龍頭眉叔,贊同道:“沒有錯,除非他真的能舍得下身段豁出去跟我們斗,他大佬駿現在全香江都盯著他,反而不如我們自在!
我真不信他陳嘉駿,膽敢以一己之力,和我們玩大曬馬。”
洪漢義抽著雪茄笑著道:“說起來,大佬駿在前幾年把王寶、連浩龍這些走粉的大佬家都給鏟除了,就連新記都被他整垮了,否則的話我們的日子哪里有這么舒坦。”
“洪漢義,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們還得感謝大佬駿?”
眉叔斜睨著眼睛。
洪漢義揮了揮手指:“當然,我們得加倍感謝他,把整塊港島都給吃下來,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是不是?再說了,我們去港島是買賣白小姐和藥丸,和大佬駿不搭噶。”
“說得好,他大佬駿走他的陽光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眉叔豎起了大拇指。
肥佬黎見眾人的情緒已經被鼓動起來了,他道:“各位,我肥佬黎到時候只要北角一塊地盤,還有旺角的女人街和波鞋街,至于其他的,你們賺錢的時候帶上我一份就行了。”
錢,肥佬黎已經賺夠了。
如今他考慮的是如何洗白的事,將女人街和波鞋街捏在手里,正好可以讓他的服裝工廠生意做大做強起來,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
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他一點,想要不被人拿捏,那就得把自己給洗白,洗白得越干凈越好。
“那我要銅鑼灣。”
“我要灣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