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駿滿意地點點頭。
環顧四周一圈之后,陳嘉駿朗聲道:“關于渤泥的行動——碎劍行動,你們都已經清楚了吧?”
“這一次的任務沒有任何難度,但需要耐心,一旦成功了,你們今后都是渤泥的大功臣,更是我們國駿集團的大功臣。”
說完,陳嘉駿看向河國榮道:“阿榮,具體的行動由你安排吧。”
“是。”
河國榮干脆地點點頭。
針對渤泥國的行動,可不是隨便派遣幾千個裝備精良的幼魔奴隸,將島上的武裝力量突突突干凈便能隨便占領的。
如果,陳嘉駿真的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法占領了渤泥島。
只怕要不了多久,相關部隊便會在渤泥島登陸,然后毫無爭議地滿世界搜捕他這個犯下了反人類罪的罪犯。
渤泥國是在聯合國擁有席位的國家,二十世紀可不是維多利亞時代,主、權問題可不是開玩笑的。
非法占領一國領土而建立的,那不叫國家。
那叫海盜團伙,或者叫做恐怖分子。
所以,碎劍行動的第一步,那就是讓前政治部的人滲透進渤泥國,在渤泥島內尋找合適的種子,扶持傀儡政權。
一個人口5萬的小國,難度并不大。
宣布碎劍行動開始之后,陳嘉駿立即打電話叫來了屯門陸家的幾位太公,屯門四大天王——陸金強、陸永富、陸建波、陸永泉,以及在沙田的羅永就等人。
“阿駿,你把我女兒拐到哪里去了,這都已經一兩個月沒有回來了,你們這幾個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陸太公”陸瀚濤一進入董事長辦公室,就怒氣沖沖地叫嚷道。
別人在他這個年紀,都過著頤養天年、兒孫滿堂的生活。
只有他,孤苦伶仃。
唯一的女兒不顧家,不僅不顧家,還不回家。
不回家也就算了,關鍵是和陳嘉駿同居那么久,還不生仔。
這讓陸瀚濤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
要不是屯門事務、陸家族內事務繁忙,他早就拿著拐杖敲死眼前這個拐賣走自己女兒的混蛋了。
“濤哥,兒孫自有兒孫福嘛,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就是啊,濤叔。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以事業為重。”
“濤叔,坐。”
陸皇發、陸業強、陸金強、陸永波等人紛紛開口道。
“爸,我在香江遇到了一些事,所以最近我都不敢讓她們回香江。”陳嘉駿略微有些心虛。
陳嘉駿這一聲爸,叫得非常動聽,喚醒了陸瀚濤內心深處的柔軟。
他也不吹胡子瞪眼了,關切地道:“阿駿,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昨天那個英吉利外相和你說了什么?”
“阿駿,你今天叫我們過來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作為陸氏家族的二號人物,新界鄉議會主席的陸皇發也問道。
陳嘉駿沉聲道:“外相賀維男爵,要我把特斯拉、國駿電子游戲這兩家工廠,搬到英吉利去。我現在在拖時間,準備把這兩個工廠轉移到內地的國駿工業園區。”
陳嘉駿很清楚,賀維男爵昨天說的投資英吉利,只是一個幌子。
最終目的,肯定是要把這兩家工廠的生產線,全部轉移到英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