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這些股東們,一個個抽著煙,整個會議室煙霧繚繞的,都快變成仙境了。
終于在沉默了許久之后,一個股東開口說道:“不能再這么斗下去了,再斗下去大家都得玩完。”
“那你說怎么辦?”這時一個股東愁眉苦臉地說道:“雙方打成這個樣子,他們會收手嗎?吃虧的不還是我們?”
帶頭說話的股東狠狠地將煙屁股在按滅,然后臉上露出了猙獰的面容:“事情現在擺在這里,是嘉道理家族先不講情面的。那些推動公司發展的項目,他們為了反對而反對,逼得我們沒有了辦法。”
“你想做什么?”聽到這人的話,不少股東都一臉驚訝地說道。
“嘉道理家族耗得起,我們可耗不起了。我覺得,是時候推舉一個新的董事長出來力挽狂瀾了。”股東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
“我既然說得出來,也不怕誰去嘉道理家族告密。要是陳嘉駿不肯出席,我也不介意將手中的股份賣給他。”
很顯然,這位受不了的中立股東的意思很明確了,他們就是要逼宮。
聽到這位股東的話,眾人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件事,我贊同。”
這時一個重量級嘉賓忽然舉起了手,讓眾人一片嘩然。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嘉道理家族的一位股東,布蘭特·嘉道理。
這位布蘭特·嘉道理,是羅蘭士·嘉道理的一位遠親,屬于嘉道理家族的邊緣人物。
在整個中華電力公司的股份和大酒店集團的股份都不算太高。
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的股份就會被人給吞了。
到時候除了嘉道理這個姓氏之外,一根毛都不會剩下。
有了嘉道理家族的人親自出面,這件事就已經沒有了懸念。
在座的股東們一個個舉起了手,同意逼宮的事情。
“很好,事不宜遲,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請陳先生來。”最初提起這個決定的股東頓時精神大振。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陳嘉駿這里,韋理和陳嘉駿都是一臉驚喜。
很快陳嘉駿就讓人備車,兩人直接來到了旁邊的酒店會議室。
“陳先生。”
“您可終于來了。”
眾人看到陳嘉駿和韋理過來了,一個個站了起來十分熱情地說道。
陳嘉駿也不矯情,直接坐在了長桌最上方的主座。
這個位置是很有講究的,不過陳嘉駿也當得起。
坐下來之后,陳嘉駿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聽說各位找我過來,是有事情要商議?”
這時布蘭特·嘉道理站了起來說道:“陳先生,集團再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了,羅蘭士·嘉道理他根本就不管集團的死活,我們都覺得集團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重新帶領我們走出困境。”
這句話說得冠冕堂皇,但是并沒有什么問題。
種種跡象都能夠表明,嘉道理家族的這些人并不管事,有些提議也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聽到眾人的話,陳嘉駿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也就是說,各位打算推舉我做集團的董事長?”
“沒錯,現在只有陳先生有這個能力挽狂瀾了。”一種股東違心地說道。
只要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肯定跟陳嘉駿脫不了干系。
之所以選擇陳嘉駿,無非是陳嘉駿有能力也有底氣接盤而已。
聽到眾人的話,陳嘉駿笑著說道:“既然大家盛情難卻,作為公司的大股東我也不矯情了,只是……大家真的會跟我站在一起嗎?”
陳嘉駿的眼神很犀利,被目光掃到的人都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