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理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渤泥島實業基金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我代表渤泥島實業基金選擇陳嘉駿先生,出任中華電力公司的董事長一職,請大家投票。”
接著,龍騰基金的代表舉起了手,布蘭特代表的剩下小股東也舉起了手,韋理也跟著舉起來了手。
這一支支舉起的手,就像是在扇嘉道理家族的耳光一樣,一下一下得十分響亮。
“我反對。”嘉道理家族的人惡狠狠地說道:“而且這次的投票不作數,股權的變更根本沒有通知我們。”
嘉道理家族的人自然不會看著陳嘉駿這么容易登上董事長的位置,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韋理淡淡地說道:“嘉道理先生,您恐怕忘記了羅蘭士·嘉道理先生已經不是集團的董事長了,股權的變更不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
韋理的話,直接讓嘉道理家族的幾個人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估計陳嘉駿此時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羅蘭士·嘉道理是個老狐貍,知道他們嘉道理家族現在的情況不妙。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所以這個老東西干脆捂著胸口裝起病來。
嘉道理的幾個家伙就算是再蠢,這個時候也會配合這個老狐貍。
連忙說道:“羅蘭士·嘉道理先生身體不適,選董事長的事情必須推遲。”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答不答應,直接扶著老狐貍走了出去。
陳嘉駿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韋理頗為自信地說道:“我這邊的資料早就齊全了,有種他們去渤泥島找人理論啊。哈哈哈。”
“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陳嘉駿冷笑著說道:“繼續對大酒店集團展開攻勢,要是他們不肯放手,我非叫他們光著屁股回去不可。”
“我明白了老板。”韋理笑著說道。
接下來羅蘭士·嘉道理用各種手段開始調查韋理代表的渤泥島實業基金。
可以說是將能夠用得上的招數都招呼了一遍。
可惜韋理這家伙本來做事就十分的嚴謹,根本就沒有給嘉道理可乘之機。
羅蘭士有些力不從心,家族會議時,嘆了一口氣道:“中電現在已經保不住了,陳嘉駿已經占據絕對優勢,我們沒有可能再翻身來了,還是先保住大酒店集團的業務吧。”
羅蘭士可是嘉道理家族的中興人物,可以說在這個家中一言九鼎。
既然他開了口氣,他人的爭論已經沒有了意義。
于是乎,中電第二次召開股東大會的時候,羅蘭士·嘉道理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算出售自己手中中電集團的股權。
看著志得意滿的陳嘉駿,羅蘭士強忍著怒火說道:“我可以將手中的股權出售給你,但是有兩個條件。”
陳嘉駿作為一個勝利者,沒有必要去嘲諷這么一個老家伙:“你說。”
“第一,溢價40%收購嘉道理手中的股份,第二,大酒店集團的業務你要放棄。”羅蘭士·嘉道理認真地說道。
陳嘉駿笑著說道:“第二個沒有問題,我可以現在就答應你。不過溢價收購嘛,只有20%。”
“陳嘉駿,你欺人太甚。”米高·嘉道理當場沒有忍住直接大吼了起來。
陳嘉駿本來笑容滿面的忽然冷了下來,點了點米高·嘉道理的胸口說道:“你覺得你們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你……”米高·嘉道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別說是溢價拜20%了,就算是低于市價他們也不得不出手。
因為再不跟陳嘉駿達成協議的話,那么大酒店集團的下場就是中電的下場。
到時候陳嘉駿只要再如法炮制的話,那么嘉道理家族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嘉駿冷笑著說道:“羅蘭士嘉道理先生那天說得很好,我們手底下見真章,你不會以為我會手下留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