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駿并沒有貿然交涉,畢竟如今的高進心性不定,陳嘉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擔任老惡的位置,準備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但是看到高進肯為了那些倒霉蛋出頭,陳嘉駿就知道他看中的人沒錯。
陳嘉駿笑了笑對著高進說道:“我叫陳嘉駿,香江人,算是你的老鄉吧。”
“香江王陳嘉駿?”高進顯得有些驚訝。
陳嘉駿擺了擺手,一副謙虛的樣子說道:“都是外面吹噓起來的。”
陳嘉駿并沒有因為高進年輕而看輕他,要知道這小子跟靳能學的是心理戰,而且還是一個天才,心理年紀早就遠超同齡人。
高進很快地就收斂了自己驚訝的表情:“不知道陳爵士找我這個無名小卒有什么事?”
陳嘉駿笑著說道:“高先生你太謙虛了,在賭術方面可不算是什么無名小卒。”
“謝謝。”高進淡淡地說道:“可是這跟您來找我有什么關系。”
陳嘉駿攤開手一臉坦然地說道:“這還不夠明顯嗎?我看重你的能力,所以想要招攬你啊。”
可是令陳嘉駿沒有想到的是,高進竟然直接拒絕了:“多謝陳爵士的好意,我還沒有出師,所以不能接受別人的招攬。”
“哦?”陳嘉駿笑了起來:“可是據我觀察,你的水平早就到了出師的水平了吧?”
高進依舊搖了搖頭:“我的能力還差得遠,多謝陳爵士能夠看得起我。”
說完高進轉身就打算離開。
可這時陳嘉駿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對著高進的背影說道:“可是……我手中如果有你要的東西呢?”
高進腳步一頓,然后轉頭問道:“陳爵士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當然。”陳嘉駿淡淡地笑道:“你最想要的,不就是將你家弄得傾家蕩產的那個家伙的信息嗎?”
這下高進就算是再精通心理戰,這會兒呼吸也已經急促了起來。
高進的出身挺不錯的,家里曾經有一家紡織廠,也算是過著大少爺一般的生活了。
可是他的父親愛上了賭博,很快就將家里的家產敗光,然后潦草自殺。
不過隨后高進通過自己的母親得知,自己的父親并不是爛賭鬼,而是被人下套了。
而那個下套的人就是高進多年在尋找的仇家。
陳嘉駿見高進上鉤了,笑著說道:“如果高先生肯為我辦事的話,我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你怎么樣?”
“我怎么知道你說得是不是真的。”高進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對著陳嘉駿說道。
陳嘉駿攤開了手說道:“你覺得現在的你有什么值得我去騙的嘛?要是發現我騙了你,你直接走人不就行了?”
高進思索了一番,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嘉駿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對著高進說道:“那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說著手下已經將車子開了過來,做出了邀請高進上車的舉動。
高進無奈,只能坐上了車子。
來到了陳嘉駿定的酒店套間之后,他就急不可耐地說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陳嘉駿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再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名字:“靳能。”
“什么?這不可能。”高進一臉驚訝地看著陳嘉駿,仿佛整個世界觀都要被顛覆。
對于高進的表現,陳嘉駿一點也不意外。
要是誰告訴他將他養大,教他賭術的師傅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他也會是這個表現的。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說的人有沒有問題?”
高進突然就想起來,自己母親臨終時候跟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