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能愣了一下,然后一臉認真地說道:“他的牌是同花順啊。”
“同花順?”高進忽然冷笑了起來說道:“你讓神眼朱老九在我背后看過我的牌了啊,我的底牌是紅心10,高傲憑什么拿到同花順?”
這話說得靳能頓時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高進竟然能夠看到背后的神眼朱老九。
“可……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不過阿進待會兒阿傲會再大你一千五百萬,你不要跟啊。”靳能干脆說了出來。
“為什么我不跟?”高進反問道。
“虛名是沒有意思的,誰是賭神自己知道就可以嘛。”靳能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過,賭術高手一定要低調嘛。”
高進淡淡地看了一眼靳能說道:“恐怕不是這個原因吧?你是最大的外圍盤口莊家,收了三億美刀買我贏,要是我贏了的話,你恐怕要賠得傾家蕩產吧?”
“你知道了?”靳能吃驚地說道:“知道了也好,你就讓高傲做幾個月的賭神,等事情結束之后我再戳穿他……你也不想我下半輩子沒有著落吧?”
高進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靳能見這招不起作用,忽然笑了起來:“既然你執意要拿這個稱號,那我就成全你,就算是為了阿輕。”
說著他一把抱住了高進,然后拿出了唇膏槍對準了高進的腦門。
可是等他狠狠地按下去之后,發現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真正的一支唇膏。
高進一把推開靳能,冷笑著說道:“是不是在想,為什么出來的是真的一支唇膏?”
“你……你……”靳能半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他背后洗手間的兩個隔間打開,走出來了兩個男人。
這兩人是陳嘉駿的手下,安保公司的人,受到了陳嘉駿的命令特意過來保護高進的。
靳能身上的唇膏槍,也是安檢的時候被調包的。
“靳能,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高進淡淡地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家之所以家破人亡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吧?”
“你……都知道了?”靳能瞪大了眼睛說道。
高進冷冷地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我父親死因,卻沒有想到害死我全家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師傅。干爹。”
“阿進,你聽我解釋……”
高進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我終于知道你叫我心戰最后留得一手是什么了?遇強即屈,借花獻佛,如果不將計就計的話,怎么能夠將你這個老狐貍整得傾家蕩產呢?”
一揮手兩個保鏢就將靳能的嘴給堵了起來,然后大步的朝著洗手間外走去。
等看到高進從洗手間當中走了出來,不但是高傲,就連靳輕都顯得十分的驚訝。
因為這跟靳能安排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進哥,爸爸他人呢?”靳輕立即跑過來問道。
高進嘲弄地說道:“我都完完整整地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了,你還不明白嗎?”
靳輕頓時如遭雷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高進冷漠地推開了靳輕然后大步地朝著賭桌上走去。
然后對著評審們說道:“可以繼續了。”
高傲這個時候已經慌了,連忙擺手說道:“等等,我不同意。”
“高傲先生,你為什么不同意?”評審團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我……”高傲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根本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評審團干脆不去管他,而是直接讓人將牌啟封。
高進直接掀開了自己的底牌,正是高傲需要的那張紅心10。
高進冷笑著對著高傲說道:“紅心在我這里,不知道你的同花順是從哪里來的?”
看到高進掀開了自己的底牌,高傲就直接癱倒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自己的賭神夢,自己的賺錢大計什么都沒有了。
看到高傲這副樣子,評審團派人幫助高傲掀開了他的底牌。
果然高傲的底牌是一張雜色的其他牌,連個同花都沒有。
“高進先生的是三條10,高進先生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