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跟黃白鳴閑聊《大時代》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是沒有想到這家伙還真的聯系上了tvb打算雙方聯合制作這部大戲。
聽說是根據陳嘉駿在十月股災上大筆撈錢的真實事件,tvb方面顯得也很有興趣。
雙方一拍即合,開始商討了起來。
相信要不了多久這個項目就會被推進下去。
這點倒是陳嘉駿沒有想到的,不過知道了也不在意。
影視公司賺的這些錢,對于陳嘉駿來說已經算不了什么了。
不過隔天大飛說的一件事,讓陳嘉駿卻有些惱火了。
“老大,咱們馬房有幾個小姐失蹤了。”大飛臉色嚴肅地說道:“等我們找到她們的時候,發現她們的腎被人給挖走了。”
“什么?”陳嘉駿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查到是什么人干的嘛?”
大飛搖了搖頭說道:“還沒,警方正在調查。根據當天場子里面的人說,這伙人出手十分的豪爽,而且喜歡帶著小姐上街。我估計這幾個小姐貪心,答應跟對方在外面過夜,所以就被這伙人割走了腎。”
“有傳言,泰國那邊家工廠,是專門做這種生意的,服務一些權貴。一面賺錢一面接受庇護,這件事搞不好就是這個器官工廠搞出來的。”
陳嘉駿差點被氣笑了:“泰國那邊不好搞了,就搞到我們香江這邊來了?告訴老獄,跟各大社團通氣,我要將這批割腎黨找出來,親手扒了他們的皮。”
對于這種走私人口、器官販賣的,只要是有些人性的人都看不過去。
本來這個血腥的行當,在黑道當中也是最底層、最下賤的貨色。
現在有人將這種生意做到了香江來,這是陳嘉駿不能容忍的。
所以老獄當天就通知了香江各大社團的大佬,打算將這伙人找出來。
各大社團也紛紛積極地響應。
畢竟這件事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導致一些馬房的小姐都不愿意上鐘了。
哪怕是為了馬房的生意,他們也沒有理由拒絕。
所以一個奇怪的景象出現了,那就是社團的人查起這件案子來,甚至比警方還要積極。
甚至連偷渡的船老大都被打了招呼,要是敢不聽從命令,連他們的生意以后都沒得做。
紅磡區,一處廉價樓房內。
一個身材瘦弱地面向兇惡的男人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被跟蹤之后才上了樓。
這家伙提著一些泡面等食物,敲開了一間房子的房門。
房內的同伴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確認什么。
“別踏馬看了,我上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沒有被跟蹤。”瘦小的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聽到同伴的話,臉上帶著一塊刀疤的男人才將門給打開。
瘦子將手中的吃食扔到了一旁,然后不爽地說道:“船到底什么時候到?香江這些社團這兩天像是發了瘋一樣在找我們。”
刀疤一臉無語地說道:“我怎么知道,咱們躲得起,但是割下來的腎也等不起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了兩個馬房的小姐,這些香江人發什么瘋?”
“瑪德,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腎?”瘦子眼珠子一瞪說道:“咱們有命回去再說吧。就是因為你這個王八蛋,說香江的目標很多。不然咱們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刀疤男的地位明顯要低于這個瘦子,他揉了揉后腦勺說道:“這不是上面催得急嗎?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這些香江人這么大的反應。”
“這下好了,泰國警方在調查我們,香江這邊估計也會將我們列為通緝犯了,真踏馬的。”瘦子不爽地吼了一句。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瘦子頓時就警惕了起來,撩起了衣服將手放在腰間的手槍上,然后走到了門邊。
“是我,房東太太,查水表。”門口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不耐煩的聲音。
聽到中年婦女的話,刀疤放松了警惕,但是瘦子一直沒動,靠在了墻邊讓刀疤去開門。
刀疤將門打開,的確是房東太太那個蠻狠的中年婦女。
房東太太走進去就差點被房間里面的煙味給熏出去,沒好氣地罵罵咧咧道:“你們在里面熏臘肉啊。三百塊一個月租給你們真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