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都快要破產了,還跟老子拿架子。”陳嘉駿有些不爽地松了松自己的領帶
對于鬼佬的劣根性,陳嘉駿是很清楚的。
無非就是種族歧視的原因,不然那個快要破產的公司見到金主到來不跟看到親爹一樣?
曹偉才作為華裔,這些年也同樣遭受了不少的不公平對待。
即便他在花旗銀行做事,也是一樣的。
所以他小聲地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先生,對于這些鬼佬,您不用太客氣,不爽的就直接開罵,這些人都是賤骨頭。”
聽到曹偉才的話,陳嘉駿越發地對這小子滿意了。
笑著對他說道:“放心,我在香江可沒少跟鬼佬打交道。不管是英吉利的還是美利堅的。”
因為陳嘉駿是花旗銀行的貴客,所以花旗銀行早早地就給陳嘉駿訂好了五星級酒店。
而且是紐約四季酒店的頂層套房,站在窗戶前就能夠看到哈德遜的風景。
所謂站得高就看得遠,陳嘉駿幾乎將整個紐約城最繁華的地方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花旗銀行的服務還是很好的,起碼關于住宿方面陳嘉駿十分的滿意。
曹偉才笑著說道:“您滿意就好,如果還需要別的什么特殊的服務,我也可以給您安排。”
“臥槽?你還管這種事情?”陳嘉駿有些驚訝地看著曹偉才。
曹偉才苦笑著說道:“這有什么辦法呢。”
曹偉才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很顯然他在美利堅這邊待得很不開心。
陳嘉駿手下負責公司業務的人才也就只有韋理的團隊。
可惜韋理一遍管理著龍騰基金,一遍又要負責中華電力公司的業務。
如果再讓他處理新興產業,他肯定會忙不過來。
所以陳嘉駿是看上曹偉才這小子了。
不過陳嘉駿并沒有急著開口,畢竟自己來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辦成。
貿然邀請人家未必會答應,畢竟面對花旗銀行的職位,還是一張虛無縹緲的大餅,是個人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拒絕了曹偉才的好意之后,陳嘉駿就準備休息了。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鐵人都撐不住。
隔天下午,陳嘉駿才從睡夢當中清醒了過來。
打電話讓酒店送來了午餐收拾了一番,這才讓曹偉才帶著自己前往自己的第一個目標。
這是一家小型的電子公司,主營的業務就是磁帶機。
只是因為經營不善,加上87年股災的原因,這家公司已經瀕臨破產的邊緣了。
公司的老板不但經營著一家磁帶機公司,也是華爾街的一名風險對沖基金的老板。
所以陳嘉駿才會在華爾街見這家伙。
來到了華爾街,陳嘉駿發現號稱“整個世界的金融心臟”格外的蕭條。
但凡走在路上的人,都沒有看到幾個人有笑臉的。
曹偉才苦笑著說道:“陳先生,別說是華爾街了,但凡跟金融沾邊的這個時候都高興不起來。金門大橋那邊整天就跟個下餃子一樣。”
“我的一點積蓄投進去現在也被套牢了,只能忍痛虧損賠錢了事。”
陳嘉駿笑了笑,拍著曹偉才的肩膀說道:“以你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夠東山再起的。”
“借您吉言了。”曹偉才搖了搖頭說道。
來到了對沖基金的樓下,陳嘉駿發現這里的前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