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院當中。
早上被打傷的洪文標經過了搶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了。
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加上血型比較特殊需要家人來輸血。
這時負責此次案件的陳國華匆匆地趕到了醫院當中。
“現在是什么情況?”陳國華詢問自己的徒弟。
徒弟介紹起了洪文標的情況:“陳警官,這家伙還在昏迷。他叫洪文標,三十二歲,沒有案底,之前一直在仁科醫院做麻醉師。中了三槍,肺部大出血,醫生說等他情況再穩定一點再給他做手術。”
介紹了簡單的情況之后,徒弟就詢問了起來:“陳警官,那個伙計怎么樣?”
之前因為場面混亂,徒弟差點開槍打死陳國華派出去的臥底,也是他的親侄子。
所以這個時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陳國華搖了搖頭說道:“跟那些人上船了,線索應該還沒有斷。”
其實陳國華說這句話心中也有些沒底,之前的事情害得他的侄子,也就是臥底警察陳志杰差點暴露,現在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這時國際刑警部門的高級督察走了過來,他知道陳志杰是陳國華的親侄子,于是拍著陳國華的肩膀安慰道:“這次一定沒有問題,這個家伙招惹了這么大的麻煩,只要他一醒我們就能夠問出線索。”
陳國華沒有說話,他現在十分擔憂自己侄子的下落
此時洪文剛為了保住自己弟弟的性命,特意來了一趟醫院。
知道洪文剛是來給患者輸血之后,護士就將他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做起了檢查。
“醫生說你的心臟不是太好,先抽cc的血。”
護士一遍熟練地給洪文剛抽血,一遍解釋了一遍。
在外人眼中,洪文剛一直是個成功的商人,樂善好施的慈善家。
所以表現得十分的得體,完全沒有國際人口販賣組織首腦的兇殘,甚至還露出了笑容,對著護士點頭道謝。
護士笑著說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請立即通知我們洪先生。”
片刻之后,陳國華聽到洪文標的大哥來到了醫院,就走了過來詢問了一些情況。
“洪先生你好,我是西九龍國際刑警陳國華,負責你弟弟的案子。”陳國華找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碼頭槍戰,他現在被人追殺。”
洪文剛裝作一副十分關切的樣子詢問道:“哦?那我弟弟現在情況怎么樣?”
人是他派出去的,自然對于這件事不會那么驚訝。
但是在陳國華的面前,他還裝得像那么一回事。
陳國華也沒有注意這個細節,直接說道:“還在昏迷當中,不過他現在涉及多起倒賣器官案,被我們警方扣留調查。”
洪文剛自然是不想要看到這種情況,即便是他弟弟拖得起,他也快要拖不起了。
如果不趕快將自己弟弟的心臟取出來給他換上的話,估計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所以他一臉急切地說道:“陳警官,我想要問問我弟弟能不能保釋?我想幫他請個律師。”
對于這種情況,做大哥的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陳國華雖然沒有懷疑,但是十分警惕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洪先生是做哪一行的?”
“哦,我是做玩具貿易的。”龔文剛笑著說道。
“有名片嗎?”陳國華再次問道。
龔文剛也沒有說廢話,直接拿出了名片遞給了陳國華。
陳國華看了一眼名片上的號碼,直接撥通了洪文剛的電話。
但是電話通訊錄當中,卻并沒有洪文剛的名字。
洪文剛似乎早就有了一些準備,開口解釋道:“我的號碼是出生年月日,太好記了不用記在電話當中。”
陳國華有些懷疑洪志剛,畢竟一個老警察總會注意到一些不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