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難想象,到底有多少在泰國失蹤的游客,被賣到了器官工廠當中,被殺害然后取走了器官進行販賣。這不是一個文明社會能夠做出來的事情,也不該是一個文明社會出現的問題。”
《邁阿密先驅報》的記者十分得剛,直接調用了設備直接在監獄門口做起了直播。
自從《邁阿密先驅報》曝光了十字架孌童事件之后,這個報社的記者就對這種事件有著很大的熱情。
在旁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些家伙直接開始報道連線。
甚至攝像師還將鏡頭對準了芭堤雅的警方,只要他們敢過來阻撓他們進行直播的話,絕對一頂大帽子扣在他們的腦門上。
陳嘉駿樂呵呵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顯然這些記者的戰斗力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顯然芭堤雅警方是處理不了這件事了。
所以很快一輛公務車就直接開了過來,走下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這家伙叫做鄭漢守,是芭堤雅市長身邊的助理。
這家伙十分的聰明,沒有直接去找那些記者。
因為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件事的起因根本就跟記者沒有多大的關系。
幕后操作的另有其人。
所以他直接走到了陳嘉駿的身邊,小聲地說道:“陳爵士,能否借一步說話?”
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自然會調查一番。
陳嘉駿在國際上沒有什么影響力,但是在華人圈子當中還是有些名氣的。
而鄭漢守雖然是一位泰國華裔,還是聽過陳嘉駿的大名。更何況與他們合作的洪文剛也是香江人,知道陳嘉駿的身份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陳嘉駿看到鄭漢守,冷笑一聲說道:“來談條件的?你是什么人?”
“我是市長的助理。”鄭漢守臉色嚴肅地說道:“陳爵士您的手段我們也見識過了,但是再鬧下去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的一些手下現在還被困在某處吧?”
陳嘉駿看了一眼鄭漢守說道:“有點意思,那就聊聊吧。”
鄭漢守舒了一口氣,然后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陳爵士,這邊請。”
陳嘉駿身邊帶著白露,自然不怕對方耍什么花樣,直接坐進了他的車子當中。
上車之后,鄭漢守十分鄭重地對著陳嘉駿說道:“我們市長想要跟陳爵士做個交易。”
“說來聽聽。”陳嘉駿拿出了一根雪茄點燃之后,十分有氣勢地說道。
鄭漢守繼續說道:軍警那邊放棄追究你們安保公司的非法入境,攜帶槍支和恐怖襲擊等罪名,換取陳爵士這邊不再插手器官工廠的事情如何?”
可是陳嘉駿卻笑著說道:“你這是在偷換概念,這個條件不夠。”
芭堤雅的市長是個成熟的政客,這種交易做得十分熟練虎。
的確如果真的追究起來的話,他們是可以將安保公司定性為恐怖襲擊的。
但是有一點十分重要,他們并沒有抓到亞奇等人。
而且亞奇和手下的幼魔奴隸想走的話,那些泰國軍警根本就擋不住。
這并不能形成籌碼。
鄭漢守臉色一變,隨后問道:“陳爵士你有些過分了,這里是泰國。”
“是嗎?我知道啊。”陳嘉駿冷笑著說道:“不過那又怎么樣呢?誰踏馬允許你們搞事情搞到香江來的。先撩者賤,沒聽說過嗎?你們既然敢將主意打到香江來,那我的反擊也是順理成章。”
鄭漢守沉默了片刻之后,略有深意地說道:“陳爵士不愧號稱‘香江王’,果然霸道。”
陳嘉駿卻不在意地說道:“‘香江王’也好,陳爵士也好,這都是個稱呼而已。我不在意別人稱呼我什么,我只知道沒有人可以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而不付出任何的代價。”
鄭漢守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陳爵士您想要什么樣的條件?”
陳嘉駿一臉淡然地說道:“你們器官工廠所有的合作伙伴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