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漁船上另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洪文剛就一臉驚恐地看著陳嘉駿竟然從漁船的魚艙當中走了出來。
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陳嘉駿?”洪文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頓時腦子當中一片混亂。
他不知道為什么陳嘉駿為什么會盯上了他,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沒有察覺。
陳嘉駿靠在漁船的護欄邊上,淡淡地說道:“他不告訴你,因為是我下的命令。”
“你什么意思?”洪文剛已經顧不得陳嘉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而是退后了兩步一臉警惕地問道。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字面上的意思。高晉,讓你原來的老板清醒一下。”
接著在洪文剛驚恐的眼神當中,高晉竟然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然后提起了他的一條腿,在海水當中狠狠地涮了兩下。
腥咸的海水讓洪文剛很不好受,但是他很快就被提了起來。
同時也明白了一件十分致命的事情,高晉這條狗,這條他從柬埔寨三k工業園當中撿出來的流浪狗,現在竟然不受他地控制了,反而認了陳嘉駿當了主人。
“高晉,你這個雜種竟然敢背叛我。”洪文剛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高晉:“他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
這時陳嘉駿的聲音幽幽地從旁邊傳了過來:“我打斷一下,你說的背叛可能不太合適。”
洪文剛看著陳嘉駿:“你什么意思?”
陳嘉駿攤開手說道:“很簡單,我不是策反了高晉,而是控制了他。”
當初解決了泰國器官工廠的事情之后,高晉就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即便是孤身一人,還是毫不留情地對著亞奇發動了自殺式的襲擊。
結果嘛可想而知。
高晉很厲害不錯,甚至在洪興當中可能也只有天養生穩壓他一頭。
但是對上了亞奇,明顯就不夠看了。
直接被亞奇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后就抓了起來。
高晉這家伙有很多優點,忠誠、能打,而且精通多國語言,的確是個人才。
陳嘉駿明顯是起了愛才之心,所以讓白露給了他一發精神控制。
雖然精神控制有成功率,非心智堅韌者不能承受。
而且弄不好就會燒壞腦袋。
可是連續使用了七八次,將白露都累得夠嗆,還是控制了高晉。
從精神控制成功的那一刻開始,高晉這條洪文剛的忠犬,就變成陳嘉駿的了。
雖然不知道陳嘉駿的控制是什么意思,但是洪文剛知道自己沒有活路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這種人也要來阻攔我。”洪文剛歇斯底里地對著陳嘉駿吼道:“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嘉駿看著洪文剛的表現,有些不屑地說道:“嘖,沒想到這樣的程度就足夠讓你這種家伙破防了嗎?”
洪文剛此時只是想要將內心當中的憤怒全部發泄出來:“我救了很多人,我救了很多人的命。為什么現在我快要死了,找個人來救我的命就不行?”
“洪文標是我的親弟弟,我們兩兄弟的事情,關你們什么事?為什么一個個偏要來阻攔我。我的路這么難走,能夠走到今天都是老天保用。”
“那些不懂得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我拿他們的命去救有需要的人為什么不可以。你也是有錢人,萬一某天需要我呢。”
看到洪文剛的歪理邪說,而且偏偏覺得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陳嘉駿被整得無語了.
不過陳嘉駿犯不著跟這種人說什么大道理,這家伙三觀已經被毀干凈了。
而且陳嘉駿也沒有打算讓他活著。
因為洪文剛的命,是他用來立威的。
所以陳嘉駿淡淡地沖著洪文剛說道:“我對你做的生意不感興趣,對你的人生也不感興趣。我只知道,在香江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總應該有懲罰的。”
“你的意思是,你立的規矩?”洪文剛一臉嘲弄地說道:“別人叫你‘香江王’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王了?香江是英吉利鬼佬的地盤。你也不過是英吉利殖民地上的一條狗而已。”
反正已經死路一條,洪文剛干脆也就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