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陳嘉駿的幫忙,這件事未必沒有機會。
畢竟自己這個女婿什么都不多,就是鬼點子多,而且有錢。
陳嘉駿思索了一番之后說道:“我先回去研究研究,過一段時間給您一個答復。”
陸瀚濤知道這不是小事情,點了點頭說道:“不急,談判還沒有結束,還有時間操作。”
隨后陸瀚濤好奇地問道:“既然你小子不是為了丁權的事情來的,那怎么有工夫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這不是聽說您心臟不好嗎?阿瑜讓我給您帶點保健品。”陳嘉駿笑著說道:“順便新界有個社團不太老實,跟金三角的坤沙集團有接觸,我讓人過來查查他們的底。”
“社團?你說義豐啊?”陸瀚濤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臉不屑地說道:“莫家村出了這么個敗類,也不知道他們哪里有臉去拜列祖列宗。”
義豐走私、販毒、魚肉鄉里的事情陸瀚濤很看不慣。
但是偏偏義豐又十分懂規矩,從來不在陸瀚濤的勢力范圍當中活動。
所以陸瀚濤心中再怎么不爽,也管不到別人的頭上去。
陳嘉駿笑著說道:“這件事不用您操心了,一個小小的義豐我還沒有放在眼里,只是他背后的坤沙集團不得不防,您也知道,我都搞了這些毒販很多次了。”
陸瀚濤囑咐道:“知道你厲害,但是也要注意一點,這些毒販可是沒有人性的。”
陳嘉駿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說道:“您放心,沒有把握我是不會動手的。要是動手,那就是他們的死期。”
正當陳嘉駿跟陸瀚濤閑聊的時候,亞奇跑了進來,對著陳嘉駿說道:“老大,您讓我找到的那個小子我已經找到了。”
“哦?”陳嘉駿頓時眼前一亮:“帶來了嗎?”
“這恐怕有些困難。”亞奇無奈地說道:“這小子已經被抓起來了。”
“被抓起來了?怎么回事?”陳嘉駿愣了一下說道.
亞奇不屑地說道:“這家伙是義豐最近最紅的打仔,是跟莫一烈的表弟莫威力的。只不過這個小太過出位了,被自己老大暗算了一手。”
“這小子也倒霉,跟了這么一個大佬,不但腿被莫威力給打斷了,現在還誣陷他好幾樣的罪名,其中有械斗、藏毒等重罪。”
“要是沒有人幫他的話,估計要在牢里面待上十幾年。”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鄉下社團就這點眼光了,連手下的一個打仔都容納不了。亞奇你帶律師去將那個小子保釋出來,帶過來見我。”
亞奇遲疑了片刻之后說道:“老大,我一直搞不懂你為什么關注這么一個小鬼。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特殊的,這種打仔洪興一抓一大把。”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都說打仔咯。洪興的確不缺打仔,但是卻食腦的古惑仔啊。”
“他腦子好會被自己家老大算計?”亞奇有些不相信。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你注意到他的背景沒有。”
亞奇愣了一下,然后連忙翻起了蘇星柏的資料。
“原來是公子哥出身啊,而且還上過大學?”亞奇當場就愣住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人不可貌相嘛。去吧。”陳嘉駿揮了揮手說道。
亞奇點了點頭,然后就下去辦事了。
此時,大埔警署的拘留室內。
蘇星柏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這條短腿出神。
他怎么也不明白,明明快要在義豐上位了,為什么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他也不明白,自己幫莫威力打生打死,踩下了不少的地盤,為什么會忽然暗算他。
片刻之后,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著病床上的蘇星柏說道:“麥克,你的這件事太嚴重了,我無能為力。”
說話的男人是蘇星柏父親曾經的好友,叫做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