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堂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后對著陳嘉駿說道:“又有什么消息?”
陳嘉駿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對于李樹堂這個家伙,陳嘉駿是太了解不過了。
底層出身的他,雖然是一個警察,但是底線很低的。
雖然不至于去做黑警,但是像這樣的交易他向來不怎么排斥。
所以陳嘉駿笑著說道:“明天晚上九點,九龍家具廠有一筆洗衣粉的交易,價值一個億。”
聽到陳嘉駿的話,李樹堂頓時眼前一亮:“坤沙的貨?”
“沒錯,這筆貨我不能動,動了的話會打草驚蛇,但是讓警方來解決的話,他們只會以為自己運氣不好而已。”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案子做得好的話,讓你兒子升個督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李樹堂本身就是處長處理了,算是警隊的高層。
自然不可能親自去帶隊去搞一批毒販,他們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即便是這批貨價值一億,也完全不夠。
但是李文斌就不一樣了,從最基層的軍裝做起。
現在升到了見習督察都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功勞。
不然有李樹堂作為靠山,他早就成為年輕警察的一面旗幟了。
警隊這個地方,特別是這個時期,終究還是要看實力說話的。
李樹堂思索了半天,然后一臉認真地說道:“真沒有打算坑我?”
“我坑你干什么?咱們以后還要打交道呢。我也犯不著因為這種事情,再樹立一個敵人出來啊。”陳嘉駿攤開手說道。
李樹堂咬著牙說道:“好。但是我兒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絕對跟你不死不休。”
陳嘉駿沒好氣地說道:“你兒子要是夭折的關我屁事?我只是保證我給你的情報真實有效就行了,喝水還有被噎死的呢。更何況去對付毒販。”
“哼,只要你不在當中搞什么小動作,區區一批毒販對于我來說還算不了什么。”李樹堂冷哼一聲:“記住我說過的話。”
說完,李樹堂直接就驅車離開了。
陳嘉駿看著車輛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笑容。
晚上九點,九龍家具廠。
坤沙集團的人,將價值一億的洗衣粉都帶了過來。
而曾建也是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威哥過來進行交易。
“閑話就不多說了,等交易完成之后大家一起去喝酒,我來做東。”威哥笑著跟對方握了握手說道。
雙方畢竟合作過很多次了,而且坤沙本人又有恩于曾建。
所以雙方交流顯得很愉快。
至于帶了這么多的手下,除了貨物比較多的原因之外,還是在防備有人乘機搗亂。
坤沙集團這邊是李華明的手下。
他撬開了一件家具的夾層,然后露出了里面暗藏的一袋袋的洗衣粉,并且夸著海口說道:“這可是頂級的夾層工藝,如果不知道位置的話,就算是將家具給拆了也找不到里面的貨。”
“厲害。”威哥伸出了一個大拇指,然后讓手下的人驗貨。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正準備交錢的時候。
忽然家具廠內兩盞巨大的探照燈亮了起來,接著一群荷槍實彈的攻擊隊出現在了這些毒販的面前。
李文斌這個年輕人雖然提供了情報,但是這種大場面面前并沒有資格帶隊。
只是鬼佬上司肯定會將功勞分給他一份就是了。
他本人則是帶著攻擊隊,隨時準備對眼前的毒販發起進攻。
鬼佬警司沖著地下的毒販用擴音器大聲地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可是迎接這個鬼佬警司的,卻是一句“法克魷”還有兩發霰彈槍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