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聲音李文斌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可他明明是從軍裝一步步干上來的,從來沒有使用過自己老爸的任何特權。
這種聲音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李樹堂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因為這種事情耿耿于懷,我也不是不贊成你去拼,但是這不是你被打成這幅鬼樣子的理由。”
李文斌無語地說道:“那能怎么辦?難道我還會警校去學徒手搏擊?再說了警校教的那些東西也不管用啊。”
“在家里我不是你的長官,而是你的老爸。所以我要為你的安全負責任,讓你延長假期是因為我給你找了個老師,好好練練你的徒手搏擊,別到時候做事的時候被人給打死了。”李樹堂自然不會告訴李文斌背后的事情,只能用這個借口說道。
聽到自己老爸的話,李文斌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并沒有什么反駁的理由。
畢竟他的確在做事的時候差點被人給打死。
“那教練呢?”李文斌無奈地說道,他知道自家老爸的性格,說一不二的主。
所以干脆直接放棄了掙扎了。
李樹堂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說道:“應該快來了。”
正說著話,門口就傳來了一輛車子的喇叭聲。
李樹堂和李文斌走出去一看,發現壯漢從車里擠了出來。
“喲,李sir好久不見了。”老獄對著李樹堂打了一聲招呼。
李樹堂對著老獄打了一聲招呼說道:“老獄,這小子就交給你了。”
老獄點了點頭:“放心李sir。”
李樹堂點了點頭,然后放心地就去上班了。
老獄進入了李文斌的家中之后,自顧自地從冰箱拿出了兩瓶啤酒,然后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對著李文斌說道:“這十幾天之內,我就是你的教官了,你可以叫我老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向我請教。”
李文斌不爽地看著老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呢。”
在李文斌看來,老獄的體型是很厲害,但不一定能打。
老獄笑著看了一眼李文斌,然后抬起了自己的手掌,一掌切向了旁邊的啤酒瓶。
像啤酒瓶這一類的玩意,雖然十分的結實,但是終究是玻璃做的,很容易被直接打碎。
但是老獄一掌切過之后,不但沒有打碎瓶子,而且直接將瓶子的上半部分直接給切掉了,而且斷裂的部分光滑平整。
就像是被一把鋒銳無比的利刃給切開的一般,這一手直接鎮住了李文斌。
不過李文斌還是有些懷疑,直接說道:“江湖把戲而已,用玻璃刀切開瓶子就行了。”
老獄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腦袋,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這么難纏。
他這次的任務表面是來當教官的,但是實質上還是為了保護這個小子的安全。
“那你想讓我怎么證明?”老獄有些無語地說道。
“跟我打一場。”李文斌自信地說道:“如果你能夠打得過我,我就承認你有資格教我。”
老獄一臉古怪地笑了起來:“你確定?”
“怎么?你怕了?”李文斌一臉傲氣地說道。
“沒問題,那找個地方開始吧。”老獄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文斌也有些手癢了,直接帶著老獄來到了別墅的天臺。
不過五分鐘過后,他就有些后悔了。
李文斌本來想要仗著自己身材小的優勢,跟老獄周旋一番。
在他看來老獄這種壯漢,行動肯定十分不快。
可他顯然低估了老獄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