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過來的?”老獄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殺手說道。
沙馬像是一頭野獸一般,發出了一聲咆哮再次沖了過來。
這筆貨的損失,甚至比之前的幾次都要嚴重。
“什么?”曾建頓時就驚呆了,連忙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說道:“走,咱們走水路出去。”
這家伙的思維還留在香江警察跟60、70年代,以為自己只要跑路得夠快,對方就沒有辦法拿自己怎么樣。
即便是隔了這么遠的距離,李文斌也能夠看到這個殺手一拳、一肘、一飛膝的恐怖殺傷力。
立即收拾細軟準備跑路了。
許家偉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到隨身聽這玩意在內地市場竟然這么受歡迎,不少的經銷商特意來到了深市找我拿貨。”
比如mp3手機一類的玩意,將會很快在內地普及。
沙馬雖然嘴上客氣,但是看著手中支票上的數字眼睛在發光。
于是乎,李樹堂直接組織了一個十分豪華的陣容,直接朝著機場殺了過去。
亞奇點了點頭:“沒錯,這些家伙運貨進來的水平很不一般,有好多的套路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比如將洗衣粉加工成為硬紙板,然后夾在行李箱當中帶進來,然后再用特殊的方法將其還原成為洗衣粉。”
一般只要做出一點事情的人,都對自我有一個清楚的認識。
畢竟這已經是十分嚴重的挑釁行為了,要是不管的話之后那些地下世界的老鼠們會不會更加過分?
但是陳嘉駿知道很快就會被新的東西給取代。
這可比他們坤沙集團的酷刑要恐怖多了,再來幾次他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頂得住。
“而且這家伙坑那個金督察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逼死人家老公不說,還喜歡玩人家的老婆,妥妥的一個變態。他要是做出正常的事情,這才有些不正常。”
不過李文斌想通了這件事之后,立即就對著老獄說道:“我想這次的事情,恐怕跟那天的毒販有關系。”
“老板,內地那邊的單子我已經談下來了。”許家偉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整個人沉穩了不少。
畢竟李文斌在警校的時候就受過體能訓練,有一定的底子。
嘴里發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嚎叫。
“哦?哪方面的?”陳嘉駿好奇地問道。
老獄瞇著眼睛看著遠處的一棟房子,然后對著李文斌說道:“躲起來。”
而且殺手的技術,可比之前將他打成重傷的阿威要強太多了。
老獄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把步槍,當場跟對方狙擊手對射了起來。
這種實力換作一般人上去,挨上一下就得當場斷一根骨頭。
老獄無奈之下,只能主動地拉開了與沙馬的距離冷冷地說道:“你要是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而時代正在不斷地發展,以前那種管理公司的思維肯定是要不得的,必須要注重這方面的人才了
對于許家偉的未雨綢繆,陳嘉駿還是十分欣賞的。
陳嘉駿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說道:“現在就看曾建這個老王八的膽量了。”
想要吸引人才無非就是兩點,其一就是讓人家看到公司發展的潛力。
陳嘉駿玩得這一手,不可謂不狠。
“那要不要我去警告一下他?”亞奇問道。
許家偉點了點頭,頗有些后怕地說道: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哪里還敢亂來啊。只是一共簽了四家的代理,剩下的我都沒有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