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為什么會有人來暗殺我?難道”張蘇泉頓時腦海當中就浮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時他的保鏢也走了過來,直接對著張蘇泉說道:老板,快走吧。馬上香江的警察就會過來了。”
聽著保鏢的話,張蘇泉這會兒才回過神來,臉色難看地說道:“走,馬上離開香江。”
之所以這么著急要走,不但是因為香江警方的原因。
還有就是這件事絕對跟陳嘉駿有關系。
自己如果現在不馬上離開香江,離開陳嘉駿的勢力范圍的話,恐怕就走不掉了。
在一片混亂當中,張蘇泉帶著自己的保鏢就離開了餐廳從地下車庫準備取車離開。
只是等張蘇泉剛上車,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張副官,這么著急走啊。”
聽到這個聲音,張蘇泉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凱。
能夠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車子里面,顯然跟剛才的那個殺手不是一個路數。
這下張蘇泉甚至不敢回頭,而是對著身后的人說道:“讓你來殺我的是陳嘉駿?他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十倍。”
“這話說的,我們老大讓我來殺你,用什么錢?”坐在后座的老獄淡淡地說道:“我們老大說了,你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讓我特意來送你一程。下輩子注意一點就好了。”
張蘇泉正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老獄手中的刀已經落了下來。
鮮血直接將車窗都給染紅了,著實讓張蘇泉的保鏢都嚇了一跳。
只是他們沒有工夫管自己的老板了,因為老獄手下的獸人兄弟已經走了過來。
一陣凄厲地慘叫過后,車庫當中又恢復了安靜。
老獄擦了擦自己刀子上的血,然后撥通了陳嘉駿的電話:“老板,張蘇泉搞定了。”
“很好將他的腦袋給我寄回去給坤沙。”陳嘉駿淡淡地說道。
雖然坤沙那里是鐵板一塊,陳嘉駿也懶得動用大量的人手去金三角找他的麻煩。
但是宰了他的副手,相信也能夠讓坤沙那個老王八難受一段時間了。
陳嘉駿本人,正在跟霍英南在喝茶打高爾夫。
“阿駿,你這球技見長啊。是不是偷偷地在家里聯系呢?”霍英南看到陳嘉駿打出了一個漂亮的小鳥球,頓時鼓掌說道。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湊巧罷了,我最近煩得很,哪里有空打球啊。”
“哦?能夠讓阿駿你心煩得肯定不是什么小事。”霍英南笑著說道:“說說看,我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地方?”
陳嘉駿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不客氣地說道:“您別說,還真有。您知道新界丁權的事情吧?”
“知道。聽說最近政府那邊已經在找新界的代表談判了,說是丁權的問題不能再這么發展下去了。”霍英南笑著說道:“當初這個條件,那些英吉利鬼佬以為占到了便宜,但是沒有想到掉到了一個大坑里面。”
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這個原因,我聽陸家那邊說,政府準備集中最后一批丁權,給新界那邊一個福利,隨后就要將丁權這個條例給廢除了,現在各個鄉鎮代表天天開會在說這個問題。”
“現在新界的男丁加起來估計快有二十萬了,就算那邊比較窮,但是光是丁屋這條福利就已經能讓許多人羨慕了。想要廢除這個條例,政府那邊估計要出一次血。”
聽到陳嘉駿的話,霍英南頓時眼前一亮:“也就是你那個小女朋友的老爸?”
“沒錯,聽他老人家的意思是,這里面大有文章可以做。只是缺少相關經驗的人,以及大量的資金。”陳嘉駿笑著對著霍英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