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港英政府注意到了這件事,陳嘉駿就不打算跟他們客氣了。
這些英吉利鬼佬的想法很簡單。
現在香江樓市這么發達,偏偏他們在新界定的丁屋條例又不允許丁屋進行買賣。
這樣一來,鬼佬們自然是拿不到足夠得好處。
一旦廢除了丁屋條例之后,新界的地皮就可以流通起來,到時候他們的稅收也可以多一份了,說不定還能夠名正言順地插手新界的事物。
不過陳嘉駿顯然不會讓這些鬼佬如愿以償了。
陳嘉駿跟霍英南喝完茶之后,直接讓司機前往了新界找到了陸瀚濤。
“我跟霍先生已經聊過了,他本身就是做地產的,我們兩個的支持,想必應該足夠了。”陳嘉駿笑著對著陸瀚濤說道。
陸瀚濤聽完之后很高興:“那可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什么牛鬼蛇神都找上了門來。特別是地產商會的那個什么司徒光,四大地產公司的代言人。這家伙最會獻殷勤了,像是個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們可是海里的鯊魚,聞到一點腥味就直接撲上來了。要是新界落入他們的手中,新界還是新界嗎?”
陳嘉駿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沒有機會的。”
“對了阿駿,有件事我要跟你提一下。”陸瀚濤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我怕你資金壓力太大了,還聯系了另外一個人。”
“什么?”陳嘉駿愣了一下,有些懵逼地說道。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陸瀚濤還有別的資金來源。
陸瀚濤連忙說道:“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板,好像叫什么饒天頌來著。”
聽到陸瀚濤的話,陳嘉駿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沒有想到陸瀚濤竟然偷偷地瞞著自己見什么投資公司的人,這頓時就將陳嘉駿的計劃全部給打亂了。
到時候自己該怎么去跟霍英南說?難道從自己的股份當中割出一部分?
要知道霍英南肯參與這個計劃里面來,純粹是因為陳嘉駿的面子。不然的話,哪個冤大頭在政府沒有確認之前就肯準備大批的資金?
這不是叫自己失信于人嗎?
換作是自己的手下,陳嘉駿早就破口大罵了。
但是偏偏陸瀚濤是永瑜的老爸,陳嘉駿又不能多說什么,一口氣憋在胸口別提有多難受了。
陸瀚濤似乎也發現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表情顯得十分的尷尬。
陳嘉駿在客廳當中踱步了半天,然后才開口對著陸瀚濤說道:“有辦法將他們踢出去嗎?”
“這我也不知道,只是初步地接觸對方就直接將錢都給打過來了。”陸瀚濤嘆了一口氣說道:“阿駿,我是不是闖禍了?”
聽到陸瀚濤說軟話了,陳嘉駿的氣也消散了不少。
“只要政府的口風松了之后,我和霍先生就會馬上給陸國集團進行注資。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吧。”陳嘉駿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后您不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多調查一下的,不然沾染一些集團咱們可就麻煩了。”
陸瀚濤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后再有這件事就直接推給你去處理吧。”
陸瀚濤到底只是個沒有讀過什么書的鄉下人,見識方面是遠遠不夠的。
陸瀚濤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并沒有覺得陳嘉駿奪了他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