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個饒天頌的財務經理,昨天晚上在被商業罪案調查科押解回來的時候,被人給干掉了。”一大早亞奇就帶著消息來到了陳嘉駿的辦公室當中。
“干掉了?”陳嘉駿頓時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怎么干掉的?”
“應該是請殺手,遠距離一槍打中了心臟,根本救都沒得救。”亞奇笑著說道:“這個殺手的實力不錯,能夠在高速公路上擊斃車內的人員,應該是頂尖好手。看來饒天頌應該是花了大價錢。”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是走了一步臭棋啊。他以為自己干掉了污點證人就能夠安全過關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是將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警察臉往地上踩。看著吧。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這些商業罪案調查科的警察肯定會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追著他咬。”
亞奇有些奇怪地說道:“這幾乎是無解的局面吧?”
“誰說的?”陳嘉駿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真的聰明人就不會去動這個污點證人,而是從這家伙身邊的人下手。如果做得好的話,讓這個污點證人當庭翻供都沒有問題,哪里用得著這么大張旗鼓的方式?”
聽到陳嘉駿的方式,亞奇有些撓頭。
畢竟這么復雜的方式可不是他以一時半會能夠理解的。
陳嘉駿也看出了亞奇的迷茫,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個了,饒天頌背后的那些人有沒有什么動作?”
亞奇搖了搖頭說道:“一時半會兒似乎并沒有什么動作,不過我發現饒天頌的兒子身邊最近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家伙,或許就是饒天頌背后的人派出來跟蹤的。”
“哦?不錯嘛。”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要是饒天頌到時候交不出錢來的話,這小子就要倒霉了。不過這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了,找一些政府的人給司法部施壓,讓他們將饒天頌的錢凍結得久一點,到時候我看他抽不抽掉陸國集團的錢。”
“知道了老大。”亞奇點了點頭就去辦事了。
而陳嘉駿也看起了從霍英南那邊傳真過來的一些發展計劃書。
雖然這個舉動完全沒有必要。畢竟這玩房地產人家可是專業的,發給陳嘉駿只是對于這個合作伙伴的尊重而已。
現在不只是饒天頌頭疼,警方這邊也同樣的頭疼。
污點證人在被押送的時候被槍殺,這個消息立即就走漏了出去。
現在不少香江市民都在質疑警方的能力。
這讓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人狠狠地丟了一次臉。
這下好了,案子不但沒得查了,回警署的時候還要接受同事的白眼。
迫于輿論的壓力,警方只能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
而坐在首座的就是商業罪案調查科的阿頭。
他一臉嚴肅地照著稿子念道:“今天凌晨三點二十分,一名涉嫌洗黑錢的嫌疑人洪志文,從新加坡引渡回香江的途中中槍身亡。”
等說明了情況之后,臺下的記者迫不及待地問道:“請問為什么兇手能夠預知經發昂押解犯人從哪個航班回來?”
“是啊。請解釋一下。”有人開始發問,臺下的記者也一個個地跟著問道。
“關于這個問題,警方正在調查當中,只要一有消息我們就會通知所有的媒體朋友。”對于這一點,警方內部都有所懷疑。
是不是他們自己當中某個人,出賣了這個消息出去。
不過當著媒體的面,依舊是一套官方說辭應付了過去。
等記者會散去之后,商業罪案調查科的阿頭詢問著手下:孫兆仁呢?”
“正在接受內務科的調查。”手下搖了搖頭說道:“頭兒,老孫是咱們警署之前的門面,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自己差點也被殺手給干掉,現在調查老孫沒有道理的。”
“門面?”阿頭不屑地冷笑道:“那是多少年的老皇歷了?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哪里配做一個警察?完全就是一個偏執狂。”
說完商業罪案調查科的阿頭不爽的直接起身離開。
因為孫兆仁保護證人不利,直接讓整個部門跟著背黑鍋。
而且這件案子現在還被重案組的同事給接手了,無非就是上面不看好他們能夠破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