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泰山那樣定罪的話,恐怕沒有個好幾年肯定是出不來的。”
陳嘉駿手指敲打著桌子,然后淡淡地說道:“一定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繼續派人盯著。”
“知道了老大,不過蘇星柏那邊?”亞奇有些遲疑地問道。
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讓他少安毋躁,以辣姜這種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險地當中的,我估計他很有可能有什么后手,所以讓他最好按兵不動。”
另一邊,深水埗警署當中。
泰山等人都被單獨地關押了氣啦愛,由警員們開始進行了口供。
但是唯獨辣姜,雙手被銬在審訊桌前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似乎對于自己的處境一點也不擔心。
片刻之后,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辣姜立即浮夸地叫喊道:“阿sir,我只是碰巧路過那邊,進去撒泡尿而已。上廁所不犯法吧。快點放人吧。”
說著辣姜還對著男人舉起了手上的手銬。
中年男人笑了笑,將審訊室里面的錄像機給直接關掉了。
然后拿出了鑰匙將辣姜的手銬給自己打開,然后淡淡地說道:“你的演技太浮夸了。”
辣姜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不用這么打擊我吧。鞏sir。不派我進義豐做臥底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被人識破過,這就證明我的演技是實力派啊。”
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是估計誰也沒有想到。
義豐的下一任坐館候選人之一,整個義豐最有實力的堂主,竟然是警方派出的臥底。
而且是刑事情報科的阿頭,鞏家培的直屬手下。
鞏家培笑了笑說道:“泰山這次人贓并獲,警方已經開始正式落地起訴他了。”
“繳獲這么多的氯胺酮,能夠判很多年了。”辣姜一臉輕松地說道。
鞏家培皺著眉頭說道:“不過同時泰山的貨倉也被人給燒掉了。你別告訴我,這不關你的事情。”
辣姜笑著說道:“我說不關我的事情你也不信啊。”
鞏家培嚴肅地說道:“為什么不向我通報?既然你知道貨倉在什么地方,只要你要素我,我就會去派掃毒組的去圍剿。為什么要擅自采取行動呢?”
辣姜顯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一臉認真地說道:“其實泰山只是一個小蝦米而已,真正的大鱷是莫一烈。他從泰國那邊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又弄到了五噸的氯胺酮,目的就是打算壟斷香江的氯胺酮市場。”
“這件事他捂得很嚴的,社團當中沒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買的貨,更不知道他的那批貨運到了香江來了沒有。”
“我這次就是要借著泰山這件事立功往上爬,才有機會接近他,從他的身上套取消息。”
辣姜說得煞有其事,而且說話的內容九真一假,就算是鞏家培也分辨不出來辣姜的話到底有沒有問題。
只能感嘆一句說道:“莫一烈還真是個老狐貍。趁我們打擊他的馬房,他就跑到國外去賣氯胺酮。你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一有情況沒馬上向我匯報。”
“好,我知道了。”辣姜說著就要站起來村。
“對了,我不想泰山那件事歷史重演,你明白嗎?”不過鞏家培還是敲打了他一句說道:“忘了提醒你,無論你的演技有多好,黑社會只是你的舞臺而已,不是你的真實人生。”
“ok,我知道了。”辣姜頗為敷衍地說道。
當了這么多的年的警察,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