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明知道陳嘉駿在胡說八道,但是白德安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的確從表面上看來,這件事就是陳嘉駿跟柯里昂家族有些小小的沖突。
而且雙方打得也十分的克制,甚至手下的小弟都沒有一個喪命的。
甚至連騷亂都算不上,雙方人馬打過一場之后直接散去,根本就沒有給濠江司警留下任何的把柄。
而那些偷襲幾大社團的人,白德安也沒有任何的證據將這件事跟陳嘉駿聯系在一起。
所以白德安無奈地說道:“阿駿,我知道這件事你很不爽,但是希望你不要將事情鬧得太大,不然我也沒有辦法收場的。”
“白sir,有人找你說情?”陳嘉駿點燃了一根雪茄淡淡地說道。
白德安點了點頭說道:“那些社團的叔父輩說年輕人不懂事,被人蠱惑了一頓之后就搞出這種事情出來。”
“然后呢?”陳嘉駿冷聲說道:“我小舅子手筋腳筋被人挑了,我陳嘉駿的臉面被人按在了地上摩擦,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白德安聽到這話,也十分的頭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那你想怎么樣?”
陳嘉駿一臉冷酷地說道:“沒有人可以在掃了我的面子之后還能夠安穩地混下去,所以很簡單,我拔了搞事情的那個家伙的旗,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你太放肆了。”白德安聽到這句話頓時緊張了起來。
濠江之所以能夠有這么穩定,都是幾個社團之間妥協的結果。
現在陳嘉駿的意思,就是打算打破這個脆弱的平衡了,這讓白德安怎么能夠接受?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我沒打算征求你的同意,白sir。這只是例行通知而已。這會兒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吧。”
水房和號碼幫兩人社團在濠江的據點當中,已經是慌做了一團。
到處都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打過來的暗槍。
要知道他們的高層已經死了有好幾個了,現在正被人一個個地進行點名。
只要有人敢露頭,絕對就是一發子彈帶走,顯得十分的干凈利落。
至于為什么針對這兩家,那就要從亞奇的調查說起了。
陳嘉駿雖然只是來濠江幾天的時間,但是手下的情報部門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特別是跟著關實華這條線查過去的人,很快就發現這件事并不難查。
當天晚上就找到了勾引關實華那個老實小子的女人艾琳娜。
這女人是水房一名大佬的情婦,十六歲就開始在夜總會里面混了。
簡直就是老油條當中的老油條了。
因為長相漂亮而且十分的聰明,很快就跟了水房的一名大佬。
然后就管理了一間媽媽桑,算是那種從小姐成功上位的人物。
也真是因為她足夠會勾人,所以才被水房信任地坐館派去做這件事。
等陳嘉駿手下的情報人員找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甚至發現她還很冷靜。
“我踏馬就知道水房那幫雜種沒有安什么好心,果然是某個大人物的家人。”
艾琳娜點燃了一根煙,對著亞奇說道。
雖然她的神態很冷靜,但是她還是很害怕,抽煙的那只手一直在顫抖。
亞奇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那就將人給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能不能不死?”
“你說呢。”
艾琳娜煩躁地揪著自己的頭發說道:“好吧。是水房信任坐館高老發讓我干的,他讓我去勾引一個年輕的香江仔將他誘惑到濠江來賭錢,之后的事情不管我的事情了。”
“至于更多的細節,也沒有人跟我說,只是讓我做好這件事就可以了。但是我知道那個場子不是水房的,應該是號碼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