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少手下干脆丟下了社團里面的大佬,直接抱頭鼠竄了起來。
而陳嘉駿居高臨下地看著梁義,不屑地說道:“洪門自己本來就是一盤散沙,你也配讓我給你一個面子?”
雖然陳嘉駿沒有讓人去動梁義,但是這樣的無視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羞辱。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整個堂口安靜得可怕。
梁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不愧是陳嘉駿,這件事我記著了。”
說完梁義轉身就想要離開。
“等等。”陳嘉駿忽然開口叫住了這家伙。
梁義不耐煩地說道:“怎么?你大佬駿還想要將我留下來嗎?”
陳嘉駿冷聲說道:“誰允許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之后就能夠大搖大擺地離開的?”
梁義頓時瞳孔一縮,厲聲對著陳嘉駿說道:“陳嘉駿,你敢!”
陳嘉駿沒有回答他,回答他的是一聲槍響。
一發子彈直接打中了梁義的右腿,讓他慘叫一聲跪倒了下來。
陳嘉駿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沒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沒有要你的狗命,完全是看在那些前輩的面子上了,滾!大灣區的事情,用不著你們海外洪門來插手。誰踏馬敢伸手我就將他的手給剁下來。”
梁義這下不敢再說廢話了,立即讓自己的手下攙扶著自己迅速地離開了現場。
看著血流成河的堂口,陳嘉駿冷冷地說道:“亞奇,白露,帶人去將水房和號碼幫給我趕絕,我要拔了他們的旗。”
“是,老大。”
兩人一臉興奮,立即調集了人手直接朝著兩個社團的總部而去。
隔天早上,表面上風平浪靜。
仿佛昨天晚上得數不清的槍響像是在放鞭炮一般。
即便是有很多人聽到了槍聲報警,警方也當做沒有聽到一般。
濠江的司警白德安更是一晚上都待在了自己的豪宅當中裝病。
這件事不是他不想管,是根本就管不了。
陳嘉駿表現出來的實力,別說是那些社團了,就連警方也看得是頭皮發麻。
本來令警方頭疼無比的水房、號碼幫一夜之間直接被滅門。
連旗都直接讓人給拔了。
這樣的洪興,又怎么能是白德安能夠招惹得起的?
只能裝傻充愣,當做什么都不知道,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至于濠江的那些地下勢力,一個個乖地跟個鵪鶉似的。
即便是最為瘋狂的大圈,都將所有人的人手都收縮了回來,將大門給緊鎖。
等到第二天早上出門打聽消息的時候,才知道水房和號碼幫在濠江的勢力已經完全被拔除了。
很快,陳嘉駿在濠江的所作所為,就直接傳到了大灣區的其他地方。
特別是在香江的那些社團,頗有一種人人自危的感覺。
陳嘉駿能夠滅掉濠江的水房、號碼幫,那能不能滅掉他們呢?
大佬駿會不會想著跟濠江一將,想要在香江進行清一色呢?
一時間,整個江湖上,所有人談洪興色變。
甚至洪興看的場子,都沒有其他幫派的人敢進去了,生怕陳嘉駿找個借口將他們的旗給拔了。
而陳嘉駿本人,正在賀新的豪宅當中做客。
“我說你小子這次可是下了狠手了。”賀新頗為感嘆地對著陳嘉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