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爾瓦十分熱情地說道:“你好,歡迎你來到這里,邦德先生。”
邦德看著席爾瓦沒有說話,眼前這個男人給他一股熟悉的感覺。
席爾瓦跟邦德說了一個寓言小故事,大致就是說將一個小島的老鼠扔在食物匱乏的地方,讓這些老鼠進行廝殺。
即便是最后已經有了足夠充足的食物之后,幸存下來的老鼠依舊會彼此的撕咬,因為長期的廝殺已經改變了它們的習性
隨后席爾瓦對著邦德說道:“最后兩個幸存者,這就是m夫人造就的我們。”
席爾瓦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當中閃爍著滔天的恨意。
可是邦德卻一臉淡然地說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這么以為而已,她最擅長這個。”席爾瓦微笑著反駁道。
邦德腦子飛快地思索了起來:“你是香江情報站的吧?”
席爾瓦并沒有否認:“沒錯70年代到80年代之間,那個時候我可是m夫人的最愛。我可以說,你和我當年沒有辦法比。看看現在的你,靠著藥物和酒精在勉強支撐,哦對了,還有這個稱號.”
還沒等席爾瓦說完,邦德就幽默地說道了一句:“別忘了還有我那個可憐的愛國之心。”
“哈哈。”席爾瓦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對那個老女人這么忠誠。而她卻一直在騙你。”
“為什么這么說?”邦德冷冷地問道。
席爾瓦淡定地說道:“你回歸之后各項鑒定都不合格,醫學鑒定、身體機能、心理學鑒定都被篡改了,對了,你還有濫用酒精和藥物的傾向對吧?”
“她明知道你不合格了,還是讓你出送死,媽咪可真壞啊。”席爾瓦輕佻地對著邦德說道:“我們就像是那兩只幸存下來的老鼠,要么吃了對方,要么就去吃別人。”
邦德正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兩聲慘叫。
這頓時就讓席爾瓦變了臉色,連忙看向自己后面的一排電腦。
誰知道下一刻,島上安裝的監控設備就直接停擺了變得漆黑一片。
“該死的,你還帶了別人上了我的島?”席爾瓦一臉憤怒地看向邦德。
雖然邦德現在也是一臉蒙逼,但是很快就穩定了心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席爾瓦說道:“誰知道呢?”
聽到了慘叫聲和槍聲,席爾瓦的手下迅速地朝他的方向聚攏了起來。
這里可以說是席爾瓦的大本營,不少專業的間諜設備都放置在這間空曠的廠房當中,手下的人立即在廠房內布置起了防線。
席爾瓦臉色陰沉地詢問著手下,對方是什么人、人數有多少、配備了什么裝備。
但這些戰斗人員剛才才遭受了一波突襲,哪里分辨得出來。
廠房外面的殺戮還在繼續,接著槍聲和慘叫聲都已經消失了。
整個廠房當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幾乎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楚地聽到。
好在這種詭異的安靜沒有持續多久,廠房的大門就傳來了一陣陣撞擊聲。
接著厚實的大鐵門被人直接從外面暴力地打開,幾個人逆著光線走了進來。
而此時邦德見所有人的目光被這一伙神秘人吸引走,立即翻出了自己袖口的刀片,開始快速地隔斷綁在自己手上的繩子。
“你是誰?”席爾瓦臉色難看地沖著幾個人喊道。
接著一個席爾瓦十分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才多久不見,你都快不記得你主人的名字了?”
看到幾個人走進了廠房,席爾瓦這才看清楚來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