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不能再待下去了,收拾東西咱們馬上離開。”
回來之后錢文迪立即意識到跟蹤自己等人的不是什么簡單的貨色,于是對著女友和師兄說道
而另外一邊,大飛手下跟丟了三個老千垂頭喪氣地回來跟大飛匯報。
“一群傻嗨,連個人都跟不住,整天只知道打架泡妞。”大飛沒好氣地沖著自己的手下破口大罵。
光罵人是無濟于事的,所以只能發動自己的手下準備大海撈針了。
不過好在洪興的勢力范圍很大,這些年跟其他社團的關系也不錯。
想要找幾個人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神神秘秘的家伙走進了店內:“大飛哥,看來你的人跟丟了?”
“情報部門的?”大飛看到這兩人就知道是陳嘉駿手下情報部門的人,頓時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丟,你們踏馬就光看老子的笑話是吧。”
兩個情報人員攤開了手說道:“誰知道你們這么容易就跟丟了,我們本來不準備插手的。”
“撲街。”大飛罵罵咧咧地說道:“我看你們就是想要看我笑話,那三個小老千在~什么地方?”
情報人員笑了笑然后對著大飛說道:“跟我們來吧。”
有了情報人員的帶領,大飛帶著人很快就來到了錢文迪所居住的那棟大廈樓下。
這次大飛學聰明了,立即讓手下封鎖了整棟大廈之后,這才帶著人找了上去。
錢文迪等人正在房間當中收拾行李,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
掀開窗簾往下一看,發現已經有人正在每層挨家挨戶地進行搜索了,這頓時讓錢文迪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了腦門上。
他回想著自己得罪的人,似乎沒有誰能夠這么大的勢力找這么多人來搞自己吧?
而且錢文迪做事也沒有將事情做絕的意思,一般騙人也會留點余地,犯不著跟他拼命啊。
“師兄,你帶著莉莉趕緊從消防通道離開。”錢文龍臉色難看地對著兩人說道。
金手指頓時激動地說道:“那你呢。”
“別管我,我有辦法脫身的。”錢文迪大吼道:“快走啊。”
兩人咬牙,只能朝著消防通道狂奔。
看到對方人手,錢文迪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想要逃肯定沒有什么辦法了,干脆打開了房間內的燃氣,做出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
等大飛帶人找上門來的時候,錢文迪坐在沙發前手中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嚯,好重的煤氣味啊。”大飛拎著砍刀走了進來,沖著錢文迪冷笑著說道:“怎么?打算跟老子同歸于盡啊。”
錢文迪笑著說道:“這位大佬這么興師動眾地來找我,我不得做點準備嗎?順便問一句,我貌似沒有得罪過你吧?”
大飛冷笑一聲說道:“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洪興了。出來做事也不先拜一拜廟門,這是沒有將我們洪興放在眼里啊。”
錢文迪苦笑一聲說道:“我們只是想要賺點小錢,沒想到將洪興這尊大菩薩惹出來了。這件事是我們兄弟做得不對,大飛哥您劃下個道來,放我們一馬如何?”
錢文迪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借用宏興影業的名頭會惹出這么大的麻煩出來,現在連腸子都悔青了。
大飛掏了掏鼻子冷笑著沖著錢文迪說道:“你小子油腔滑調的,跟個小白臉似的,不會是拆白黨吧?”
拆白黨這個詞出自滬上,意思是糾黨并以色相行騙,白飲白食騙財騙色的家伙。
跟仙人跳和捉黃腳雞的意思類似。
只是這么說一個千門中人,這就有些侮辱人的意思了。
聽到大飛的話,錢文迪頓時就變了臉色:“大飛哥要找我們兄弟的麻煩用不著這么侮辱人吧?”
“喲呵?”大飛斜著眼睛看著十分硬氣的錢文迪說道:“聽的意思是千門的人?”
錢文迪打了一個手決一臉認真地說道:“千門弟子,拜的是鬼谷子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