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你這家伙不去當馬夫真是可惜了。等老子有空非將你扔到深水埗去當幾年的馬夫。”陳嘉駿笑罵道。
大飛縮了縮脖子,立即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剛出門,大飛就碰到了走進來的韓斌:“喂,賓尼仔好久不見了,聽說你準備跟十三妹那個男人婆結婚了?”
“讓阿妹聽到斬死你啊。撲街。”韓斌沒好氣地說道:“待會請你喝酒,現在閃邊啦。有事情跟老大匯報。”
“ok。”大飛笑著點了點頭。
自從亞奇被陳嘉駿調往濠江管事之后,蘇星柏和義豐那邊的事情就交到了韓斌的手中。
生性沉穩的韓斌比其他人更加適合做這件事的。
“賓尼你來了?坐。”陳嘉駿看到韓賓進來了,立即笑著讓他坐了下來:“這么著急來找我,是義豐那邊有動靜了?”
韓賓點了點頭說道:“蘇星柏那小子傳來了消息,已經徹底地摸清楚了莫一烈走粉的路線了,而且這家伙做事很小心,甚至沒有將他從泰國帶回來的那些氯胺酮抓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將這方面的事情交給了他的情婦丁敏。”
“哦?”陳嘉駿眉頭一挑,冷笑著說道:“難怪警方那邊總是找不到莫一烈的證據。”
陳嘉駿也跟李樹堂聊過這件事,可惜李樹堂已經讓專案組去負責莫一烈的事情了,但是依舊沒有抓到這家伙的把柄,難怪可以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屋村仔混到如今這種地步,不得不說是老奸巨猾了。
陳嘉駿思索了片刻之后,對著韓賓說道:“那蘇星柏那小子怎么樣了?”
說到這里,韓賓頓時就笑了起來:“再妖孽的小子,到底還是經驗淺了。跟辣姜分手之后,氯胺酮的生意一直被辣姜壓著打,看樣子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再加上這小子本來就是硬生生的被莫一烈推上去的,手下除了兩個死忠之外,要人沒人,要地盤沒地盤,簡直像是被架空了一般。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這小子就該跟您求助了。”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年輕人,多摔打摔打也好。不然骨子里面的那股傲氣不磨干凈,以后怎么讓他辦事啊?”
韓賓本來想要吐槽,陳嘉駿貌似也沒有比蘇星柏大幾歲。
不過想到自家老大的似乎也是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甚至能拿下了一個國家,能夠mi6這種組織掰手腕了,說出這樣的話貌似也不稀奇了。
“當然,那小子怎么能夠跟老大你比啊。”韓賓笑著恭維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聽說你跟十三妹要修成正果了?”
韓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的確都老大不小了。”
陳嘉駿笑著拍了拍韓賓的肩膀說道:“也是該給人家十三妹一個答復了,你們結婚的時候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多謝老大。”韓賓連忙說道。
要知道陳嘉駿對待手下,從來都是不小氣的。
洪興產業的利潤90%都交給了他們,每一年交數都只交區區一成。
這相比其他的社團來說,簡直能夠稱得上仁義無雙了。
所以洪興當中每個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只會做好自己的事情。
“行了,你這段時間好好地籌備婚禮,有空幫我盯著蘇星柏那小子就可以了。”
陳嘉駿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蘇星柏最近的確是很不好過,上次用網絡渠道勝過辣姜一次之后,這家伙就將自己視作了眼中釘。
蘇星柏知道辣姜這家伙也看出來了是莫一烈在當中搞鬼,但是身處他這個位置是絕對不可能給蘇星柏露頭的機會的。
上次因為用網絡渠道走氯胺酮,勝過他一籌之后,辣姜就將自己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甚至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警方的人一直盯著自己。
這導致這個季度他根本就沒有散出去多少貨。
眼看就要到開大會的時候了,辣姜肯定會乘機發難的。
到時候自己在義豐的情況就會更加的困難。
每當思索到這里的時候,蘇星柏好幾次都忍不住打給洪興的人進行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