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蘇星柏親自來找自己,這讓陳嘉駿有些奇怪。
蘇星柏無奈地說道:“還能是什么,因為我跟辣姜的事情唄。”
“哦?”陳嘉駿笑了笑說道:“你不會這么快就撐不住了吧?這不像是我認識的麥克啊。”
蘇星柏淡淡地說道:“我暫時是拿辣姜這個家伙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不過昨天竟然有人來找我獻計,打算幫我打敗辣姜,然后吞下整個香江的氯胺酮市場。”
“嗯?”陳嘉駿有些驚訝地看著蘇星柏說道:“什么人?”
蘇星柏攤開手說道:“我還以為是你的人呢。所以特意過來問問老板你咯。”
陳嘉駿摸著下巴說道:“忽然冒出來的第三方?這就有意思了。對方打算怎么幫你打敗辣姜啊?”
蘇星柏冷笑一聲說道:“這家伙教我往氯胺酮里面摻洗衣粉,小毒蟲能夠更快的上癮,這樣一來辣姜自然就玩不過我咯。”
“嚯,氯胺酮和洗衣粉的價格可不一樣,這樣增加很多成本的。”陳嘉駿雖然不弄這些玩意,但是對于這些東西的價格可是很清楚的。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嘛。
“這家伙說是多出來的費用他全包了。說是給我送一份大禮,當做是見面禮物了。”蘇星柏不屑地說道:“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家伙有問題,而且還神神秘秘的樣子。”
陳嘉駿想了想說道:“糖衣炮彈啊。既然如此,你就先吊著對方唄,我讓人去摸摸這家伙的底。”
“知道了,老板。”蘇星柏點了點頭。
說完了這件事,陳嘉駿就具體地跟蘇星柏打聽莫一烈從泰國進口過來的氯胺酮的事情了。
這家伙一共從泰國那邊進口了五噸,肯定不是一下子能夠散光的。
說到這件事,蘇星柏就將大致的流程跟陳嘉駿講了一遍。
“莫一烈把貨從泰國運回來之后,就會放在他的大貨倉內。但是這個貨倉在什么地方,就連我跟辣姜也不清楚。貨倉的管理,他都交給了身邊的情婦丁敏打理。所以我跟辣姜每次要散貨,都要跟丁敏聯系。”
陳嘉駿聽到蘇星柏的訴說,不由地冷笑一聲:“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就算是貨倉被抄了,自己也能夠洗得干干凈凈。”
蘇星柏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每次我們都用特定的暗號向丁敏拿貨,她收到了之后就會回復時間和地點給我們。這個女人做事很細心,每次的交易地點都不一樣。”
“她會將貨放在某一輛私家車里面,然后讓我們的手下連車帶貨一起開走。然后我們就會將車子開回自己的貨倉,讓手下進行拆分,交給外面的馬仔去散貨。”
“我們的貨倉都是臨時短租的,貨散完了之后就會轉租其他的貨倉。這樣防止貨倉被抄,即便是被警察發現了一些端倪,等找過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
陳嘉駿聽完蘇星柏訴說了整個流程之后,大致已經心中有數了。
這件事的關鍵,還是在莫一烈的那個情婦丁敏的身上。
要是搞定了這個女人,接下來的問題就簡單多了。
看到陳嘉駿陷入了沉思當中,蘇星柏試探地問道:“老板,你搞莫一烈是不是因為這家伙賣氯胺酮?”
這句話是蘇星柏早就想要問的了,他不明白陳嘉駿這么一個大老板為什么會管這種事情,這明明應該是警察應該做的才對。
陳嘉駿笑了笑說道:“你不懂,香江這個地方的位置很特殊,既是金融中心,也是輻射亞洲多個大國的港口,背后又靠著一個有十幾億人口的恐怖市場。要是讓軍火、洗衣粉在香江泛濫起來的話,你覺得香江會變成什么樣子?”
蘇星柏雖然聰明,但是大局觀這玩意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養成的。
所以對于陳嘉駿的話,一臉的疑惑。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知道光是靠金融和87年股災,我從股市上撈到了多少錢嗎?”
蘇星柏搖了搖頭,畢竟他還沒有玩金融。
陳嘉駿伸出了三根手指淡淡地說道:“三百億。”
聽到陳嘉駿所說的這個數字,哪怕是蘇星柏都呼吸急促了起來。
陳嘉駿笑著說道:“你覺得你們賣洗衣粉、氯胺酮,要賣多少才能夠賺到這么多錢?”
聽到陳嘉駿的話,蘇星柏頓時就覺得自己之前玩的那些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陳嘉駿繼續說道:“在金融界有這么一個說法,只有安全的市場,才能夠保證金融業的發展,所以我要在香江排除一切不穩定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