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是你。”
坦克看到蘇星柏的出現,頓時又驚又怒:“當初就看出你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莫一烈臉色陰沉地說道:“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布置?要知道你也是賣了氯胺酮的,跟警方合作,你不用坐牢嗎?”
蘇星柏攤開了手,一臉輕蔑地說道:“誰告訴你我是跟警方合作了?莫一烈,人家都說你老奸巨猾,怎么問出這么蠢的問題。當初你扶我起來,跟辣姜互相制衡的聰明勁去哪了?”
“你”莫一烈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這家伙好大的野心,不過你可別忘了,就算將我拉下水之后,義豐還有辣姜的存在。”
蘇星柏笑了笑說道:“死到臨頭還不明白了啊。其實義豐的臥底,就是辣姜。人家是cib的督查。”
“辣姜是臥底?”聽到蘇星柏的話,這讓莫一烈更加驚訝了。
要知道他現在是死路一條了,蘇星柏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說謊。
蘇星柏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別猜了。我的老板的地位是你想象不到的,而且從你開始從泰國進口了氯胺酮進入香江,就已經是你~的死期了。”
“說了這么多的廢話,是時候送你們上路了。”
說著蘇星柏使了一個眼色,手下的人獰笑著朝著莫一烈和坦克逼了過來。
坦克低聲地對著莫一烈說道:“老大,待會兒你有機會直接殺出去。”
坦克是個沒有什么頭腦的打仔,能夠在義豐坐穩這個位置,靠得就是對莫一烈的忠誠。
即便是窮途末路了,他現在依舊在為莫一烈著想。
聽到坦克的話,莫一烈臉上露出了一抹復雜的情緒,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坦克大吼一聲,直接抄起手中的手槍,對著蘇星柏的方向就是一通亂射。
希望能夠給莫一烈打開一條路來。
或許平常,這樣搏命的方式可能會有些效果。
畢竟蘇星柏的手下從來都不是以武力見長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蘇星柏帶來的這些人可不是他之前那些沒有用的手下。
而是陳嘉駿給他的一票獸族步兵兄弟。
這些嗜血的獸族步兵,身上還穿著沉重的防彈衣,根本就不知道躲閃是什么意思。
面對沖過來的坦克,他們用手護住了腦袋直接朝著坦克撞了過去。
“這是什么怪物。”坦克當場就直接傻眼了,咬牙扔掉了打光了子彈的手槍,抽出砍刀朝著最近一個獸族步兵劈了過去。
可惜獸族步兵躲都不躲,直接空手接下來了坦克手中的砍刀,獰笑一聲一記頭槌砸在了坦克的面門,直接將義豐頭號打仔砸的是頭暈眼花。
而莫一烈當場就直接絕望了,這樣的戰斗力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坦克被砍成了肉泥,然后被一個獸族步兵一刀捅進了腹部。
蘇星柏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洪興打仔的實力,心中不由得感嘆了一番。
像坦克這種即便是放在大社團當中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竟然在洪興打仔的手中走不過三招。
難怪陳嘉駿對社團的業務已經沒有了半點的興趣,全部交給了自己的手下打理,以洪興的實力,想要香江清一色實在是太簡單了一點。
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蘇星柏招呼著手下的人立即離開。
莫一烈死了,貨倉被抄了也就沒有人再來阻擋他的腳步了。
隔天,警方傳出了重大的突破。
義豐坐館莫一烈身死的消息,直接就傳開了。
義豐雖然是個小型社團不假,但是最近搞氯胺酮搞得風生水起,這在江湖上算是已經出了名了,沒人想到莫一烈竟然會這么快速的垮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