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陳嘉駿沒有想到的是,推門進來的竟然是陸金強。
因為上次的事情過后,導致陸金強幾個兄弟在陸國集團的職務被一擼到底,導致幾個兄弟對陳嘉駿疏遠了不少。
陳嘉駿倒是也沒有太在意,畢竟他深知道陸永渝的幾個兄弟是什么德行。
今天陸金強忽然找上門來,這就令陳嘉駿有些好奇了。
“強哥,今天怎么想起到我這里來了?”陳雎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也會跟阿富那樣,到處傳我的壞話呢。”
陸金強苦笑著說道:“阿富那兔崽子,我會好好地教訓他的。其實我也知道,我們幾個兄弟的確不適合管理公司的業務。只是忽然被排除了管理層,心里肯定是有些不舒服的。”
“能夠理解。”陳嘉駿讓秘書端來了茶水,然后說道:“今天來找我,不是就來說這件事的吧?咱們也算是親戚沒,只要不是跟陸國集團有關系的事情,能幫的我肯定幫。”
陸金強搖了搖頭說道:“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幫忙,不過今天不是來說這件事的。我們發現竟然已經有人開始找村子里面的那些村民購買丁權了。而且是高價收購。”
“濤叔讓我來告訴你,收購的這些人都是四大老板的人,其中的組織者就是司徒光。”
聽到陸金強的話,陳嘉駿頓時眼神就犀利了起來:“高價?能夠有多高?”
陸金強苦笑一聲說道:“連濤叔的威望都壓不住,你說呢?”
所謂“財帛動人心”,新界剛好又是窮人多,很多人根本就一輩子都蓋不起一棟屬于自己的丁屋,還不如將蓋丁屋的權利賣出去。
這樣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都不在少數的。
如果真的讓地產商會的人,購買了大量的丁權的話,那么丁屋大廈的收益肯定會大大減少的,不得不說地產商會背后的四個老板是又損又毒。
現在最好解決這種事情的辦法,那就是動用暴力。
不然的話,在錢財的刺激下絕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將丁權給轉讓出去。
不過這種事情,是陳嘉駿最不想看到的。
雖然動用社團的人,可以很好地遏制村民將丁權給賣出去,但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失去了新界村民的人心。
而且陳嘉駿早就金盆洗手,也不想讓社團的事情參與進公司的事務當中來。
沉思了片刻之后陳嘉駿本身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對著陸金強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回去讓濤叔放心。”
“現在來說說你自己的事情吧。聽你的意思似乎是自己已經有些想法了?”
陸金強笑著說道:“的確是有些想法了,既然到時候要建丁屋大廈,肯定會開很多的工地,我想弄個建筑公司出來,順便給鄉親們找點事情做。畢竟這種事情,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嘛。”
“建筑公司?”陳嘉駿笑著搖了搖頭:“對于你我倒是不怎么擔心,但是阿富和阿泉那兩個混蛋呢?他們的性格到時候非得魚肉鄉里。”
“我來推薦給你們找個行當吧。建材公司你覺得怎么樣?用不著太多復雜的關系,只要你們弄夠找來供貨的渠道就行。”
“到時候你該怎么賺錢就怎么賺,給我保質保量就好了。我可以讓你們做獨家生意。”
陸金強對于陳嘉駿的說法有些發蒙。
雖然他否決了幾個兄弟的想法,但是又給了另外一門門路。
能夠讓建材做獨家生意,這件事想想都知道是一門好生意。
而且像陳嘉駿說的那樣,也不用去處理那些復雜的人際關系。
要知道陸家村和新界不少的村落都有關系,到時候拆遷遇到了釘子戶怎么辦?來硬的肯定會損害陸家的口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