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堂笑著說道:“阿駿,你這么搞我怕廉署的人很快就會來找我喝茶啊。”
“怕什么,廉署的人來找你麻煩我給你出頭。”陳嘉駿笑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李樹堂笑著坐了下來,然后對著一旁的李文斌說道:“還不叫陳叔叔?”
李樹堂跟陳嘉駿平輩交往,李文斌喊一聲陳叔叔并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李文斌看到陳嘉駿那張年輕得有些過分的臉,還是有些別扭。
陳嘉駿看了一眼李文斌然后對著李樹堂說道:“怎么?雄心壯志不再了?”
李樹堂搖了搖頭:“沒辦法再升了,鬼佬不肯松口我就算是立再多功勞也沒有什么用,接下來就只能看文斌自己的了。”
陳嘉駿點了點頭:“英吉利的確太小家子氣了,不過沒有關系,再過幾年估計就有些轉機了。當初賽切爾夫人在京都摔得那一跤,已經代表著英吉利的鬼佬沒戲唱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越來越寬松的。”
“只能希望如此了。”李樹堂點了點頭說道:“對了,今天請我出來吃飯,又有什么事情啊?”
兩人之間的交易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李樹堂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陳嘉駿點燃了一根雪茄淡淡地說道:“我準備清掃整個香江的毒品生意,你覺得怎么樣?”
聽到陳嘉駿霸氣的話,李樹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見了鬼一般地看著陳嘉駿,而一旁的李文斌卻是兩眼放光。
比起性格圓滑的李樹堂來說,李文斌這小子性格要更加的強硬,而且頗有一些嫉惡如仇的味道在里面。
他對現在的香江治安情況也十分地不滿意,想要爬上高位之后狠狠地整頓一番。
卻沒有想到,陳嘉駿這個古惑仔起家的家伙竟然會說出這么一句話。
李樹堂吃驚過后,一臉嚴肅地說道:“你認真的?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陳嘉駿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我像是說假話嗎?”
李樹堂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這是準備跟全香江的社團為敵啊。”
香江洗衣粉、四號仔、氯胺酮這些東西泛濫,幾乎是每一家社團都有在做。
甚至有些社團還將這玩意當做主要的收入來源。
就像是之前的義豐一樣,這玩意的收入一旦占據了社團收入的大部分之后,就不會有社團愿意放棄這種營生。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啊。
就算一兩家不是陳嘉駿的對手,那要是整個香江所有的社團呢?
想到這里,李樹堂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對著陳嘉駿說道:“會搞得天下大亂的。”
陳嘉駿卻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說到底無非就是利益而已。”
聽到陳嘉駿的話,李樹堂頓時眼前一亮,隨后狐疑地說道:“你從哪里搞來利益來滿足他們的胃口?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我覺得你肯定不會從自己身上割肉下來,真要這么做的話,那里可真是個大善人了。”
陳嘉駿一臉鄙夷地看著李樹堂說道:“你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說服那些社團的。”
“要是說不服呢?”李樹堂追問道。
陳嘉駿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李樹堂抱著腦袋對著陳嘉駿說道:“能不能當我們父子今天沒有過來,沒有聽過你說的這些話?我還想要活著退休呢。”
李文斌看著自己的老爸和陳嘉駿一人一句,但是他一句話都聽不懂,好像是在打啞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