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濱孫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倒霉了,我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動機,你想要千我可沒有那么容易。”
錢文迪干脆坐了下來說道:“的確沒用了不過你想不想報仇呢?”
“我現在這個樣子,談什么報仇?”魯濱孫自嘲地說道:“劉耀祖那個撲街有錢有勢,一根手指就能夠碾死我。”
“如果有這么一個機會呢?”錢文迪本來就沒有打算千魯濱孫,只要能夠搭上話,他就有辦法對付劉耀祖那個家伙。
“哦?什么機會?”魯濱孫有些驚訝地說道。
錢文迪淡淡地說道:“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一定會相信,所以等我有了足夠的籌碼之后再來跟你談。你已經六十多了,再不報仇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吧時?”
說完錢文迪拍了拍魯濱孫的肩膀,然后偷偷地塞了一根煙給他,然后轉身離開了監獄的醫院。
而看著錢文迪的背影,魯濱孫顯然沉思當中。
“阿駿,你讓我查的鄧國斌我已經查過了。這家伙的確是cib的臥底人員之一。只是根據他的上司所說,這個鄧國斌似乎已經有些變節的趨勢。cib那邊正在考慮要不要將他給召回。”
幾天之后,李樹堂查清楚了事情之后轉告給了陳嘉駿。
陳嘉駿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麻煩你了。”
李樹堂考慮到最近義豐發生的事情,于是問道:“你小子是打算從義豐下手?我想緝毒組能夠抄了莫一烈的貨倉,也是你小子找人干的吧?”
“你真了解我。”陳嘉駿笑了笑說道:“莫一烈這家伙,我已經盯了他很久了。之前他就想著跟坤沙進行合作,只是因為我將坤沙給弄死了,他又轉頭另外找到了貨源。”
“不得不說,整個東南亞地區,玩這些東西的人實在是不少,而且盯著香江的勢力也是蠻多的。我可不想讓香江變成洗衣粉、四號仔的中轉站。”
李樹堂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你最好小心一點,如果讓人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恐怕會對你群起而攻之的。”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瘋子。”李樹堂說完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跟李樹堂通過電話之后就,陳嘉駿就將消息告訴了蘇星柏。
而此時的蘇星柏,跟辣姜的爭端已經擺在了明面上了。
義豐的總壇,所有堂主都來到了社團開會。
莫一烈好歹是在義豐坐館的位置上面死的,所以該有的體面依然是有的。
不過從警署當中將莫一烈的尸體領出來之后,他這個坐館就是過去式了。
義豐還存在,自然要選一個信任地坐館出來。
“我查過了,這幾天,所有新界市區的所有的堂口和辦事處,都有狗仔隊二十四小時監視,現在還有人在外面盯著。”爆登說完之后,就坐在了一旁。
社團的叔父冷哼一聲說道:“早就料到了,義豐死了坐館這么大的事情,他們還不派出所有的狗仔出來打探消息?”
“不用管他們,阿烈死得不明不白的,甚至尸體都是幾天之后才被找到的。堂堂義豐坐館,死得無聲無息的,真是沒有了尊嚴。”
“不但是阿烈沒有了尊嚴,我們義豐也很沒有面子啊。”
幾個叔父輩你一句我一句的,讓在場的其他人臉色都不好看。
畢竟大家都是在義豐這個字號當中討飯吃的,義豐丟臉對于在場的人都沒有什么好處。
蘇星柏臉色如常,直接質問道:“最近有什么人對烈哥不滿的?”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