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幾乎是將那個喝醉的混混轟地臨空飛了起來。
落地之后直接砸翻了一片的座位。
這一舉動,立即讓夜總會當中的山口組成員圍攏了過來,對著幾個人怒目而視。
陳嘉駿卻拿出了手帕擦了擦手背,淡淡地說道:“本地的幫派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在青山大智驚訝的目光當中,陳嘉駿身邊那個漂亮得驚人的ol女郎直接朝著山口組的這些混蛋沖了過去。
幾乎是每一拳、每一腳都有一個山口組黑幫的成員倒下。
看到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山口組黑幫幾乎就沒有站著的人了。
外圍的家伙驚恐之余,直接拔出了手槍。
“混蛋,你們是什么人。”面對這個面無表情的女人,山口組的黑幫甚至有些恐懼。
就像是面對頂級捕食者那種恐懼一般。
這間酒吧處于新宿歌舞伎町,對方呼叫支援應該會很快地到達。
陳嘉駿又不是特意來惹事的,只能阻止白露繼續動手,然后對著山口組的成員說道:“去告訴你們老大,我跟你們山口組直系組長竹中正久關系不錯,讓你們老大跟我來談。”
說著陳嘉駿給青山大智使了一個眼色,這家伙立即爬起來對著山口組的黑幫進行翻譯。
聽到陳嘉駿的話,這些山口組的成員頓時就變了臉色。
連忙拿起了電話通知自己的老大。
陳嘉駿輕笑一聲,坐回了卡座當中,拿起一支雪茄點燃,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洪興的確是跟山口組有些業務往來,不過不是在香江本土,而是在濠江。
山口組在濠江有一間賭廳,而且剛好是掛在了陳嘉駿管轄的范圍之內。
這一來二去的,雙方算是有了一些聯系。
雖然談不上有多大的交情,但是起碼能夠搭上話。
面對這樣的情況,明顯是夠用了。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帶著小弟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一進門,就直接給了這個場子的負責人一個重重的耳光。
隨后來人直接走到了陳嘉駿的面前,十分客氣地說道:“原來是嘉駿君親自到訪,這時我沒有想到的,鄙人山口組直系舍弟中西一男。”
霓虹的等級鮮明、忠誠至上,組織嚴密成熟,比起黑幫來說要復雜得多了。
一般由組長來統管整個家族,其下還有若干舍弟、干部、若頭,呈金字塔結構,此外各地區還有各地區的頭目、副手、顧問以及眾多的普通會眾。
“竹中先生還好嗎?上次在濠江見了一面,竹中先生的風采記憶猶新啊。”陳嘉駿笑著說道。
中西一男笑著說道:“多謝陳先生問詢,老大請您明天賞臉到府上做客。”
“告訴竹中先生,我明天下午過來拜訪。”陳嘉駿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我和我的人可以走了吧。”
中西一男連忙說道:“當然可以,對您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
陳嘉駿也懶得為難這些小弟,帶著青山大智離開了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