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這個任命決定,中西一男當場就驚呆了。
這個時候草刈雄一才露出了屬于勝利者的笑容。
“這不可能,怎么會這樣?”中西一男頓時慌張地說道。
大老板臉色不渝地對著中西一男說道:“中西一男,你似乎對于我的任命很有意見?”
中西一男渾身一顫,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低頭鞠躬說道:“不敢。”
“如此,就這么辦吧。”大老板淡淡地說道,給這場騷亂一錘定音。
草刈雄一得到大老板的任命之后,看都沒有看中西一男一眼,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他知道中西一男已經翻不出什么浪花出來了,自己在后續的時間內可以慢慢地炮制這家伙。
上車之后草刈雄一沒有著急千萬山口組,而是對著司機說道:“去帝國酒店。”
來到酒店之后,草刈雄一直接讓手下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前往了頂層的套房。
進門之后草刈雄一十分恭敬地跪坐了下來,然后給眼前的男人行了一個禮:“多謝您的幫助,閣下。”
沒錯,草刈雄一來感謝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一直隱身于幕后的陳嘉駿。
陳嘉駿笑著說道:“草刈組長現在應該成為山口組的主人了吧?”
“是的,閣下。”草刈雄一笑著說道:“這多虧您在大老板面前幫我美言。不然的話,還真是讓中西一男那個家伙得逞了。”
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以草刈組長的手段,即便是沒有我的幫助,我估計你也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我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不不不,閣下是雪中送炭。”草刈雄一一臉認真地說道:“如果您沒有讓這位鐵頭先生來佯裝刺殺我的話,估計就被中西一男個家伙得逞了。”
沒錯鐵頭也背叛了中西一男,而原因很簡單,因為中西一男現在的老婆,就是鐵頭之前的未婚妻。
也正是因為這個女人,鐵頭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偷渡來到了霓虹。
這種事情,也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吧。
“草刈組長今天過來,不僅僅是道謝吧?”陳嘉駿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梟雄模樣的男人說道。
草刈雄一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道:“除了道謝之外,我還想跟閣下進一步的合作。”
“進一步合作?你有什么資本?”陳嘉駿有些好笑地說道:“要知道我現在早就已經不管黑道上的事情了。”
草刈雄一一臉認真地說道:“當然不是黑道的生意,山口組也肯定不能一直靠著這種生意過活的。被那些大人物當做夜壺一樣,想用的時候就用,不想用的時候就直接丟棄。”
“咦。”陳嘉駿有些驚異地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草刈組長竟然跟中西一男竟然都是改革派。”
草刈雄一不屑地說道:“中西君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難以成大事。”
陳嘉駿好笑地說道:“那么草刈組長打算跟我合作什么東西呢?”
“我知道閣下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收購一些芯片公司和機械公司,想必是想大力發展這些產業咯?”草刈雄一試探地問道。
陳嘉駿笑了笑,模棱兩可地說道:“這是我的個人興趣。”
“但是這應該是個很賺錢的生意,對吧?”草刈雄一狡猾地說道。
陳嘉駿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怎么?草刈組長是打算跟我分一杯羹?要知道我的合作人很多,我不介意再換一個。”
“不不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草刈雄一笑著說道:“我覺得在這種事情上,我可以幫上陳先生一些小忙。”
草刈雄一說出這句話,倒是令陳嘉駿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