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社團猖獗不同的是,警方這么做并沒有什么用。
悍匪不是社團,他們沒有地盤,沒有小弟,
來香江的唯一目標就是搞錢。
只要搞到了錢之后立即就會跑路,連調查的機會都不留給警方,這讓警方的人怎么抓?
最后這些案子,都只能不了了之了。
陳嘉駿本來沒有想管這種糟爛事的,打算守好自己一畝三分地也就算了。
對付起這些悍匪,即便是他也十分的頭疼。
可是就像墨菲定律那樣,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隔天下午,韋理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說道:“老板不好了,咱們一批債券被人給劫走了。”
“撲街!”陳嘉駿頓時瞪大了眼睛站了起來:“竟然搶到老子頭上來了?被劫的是什么債券?”
韋理無奈地說道:“是咱們在北美的那筆投資,柏曼兄弟投資銀行,被劫走的是一筆不記名債券,您懂得。”
陳嘉駿咬牙切齒地說道:“撲他老母,太歲頭上動土,現在情況怎么樣?”
“現場情況有些特殊。”韋理臉色有些古怪地說道。
當天下午,陳嘉駿就直接來到了柏曼兄弟投資銀行這邊了解情況。
銀行這邊也十分的無奈,負責人對著陳嘉駿說道:“陳爵士,我們正在向警方進行施壓。”
“施壓?有個屁用,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香江有多少富豪向警局報警。”陳嘉駿冷聲說道:“等排到你的時候,人家估計已經將債券都換成錢跑路了。”
被陳嘉駿狂噴了一頓,柏曼兄弟銀行的負責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攤開了手表示無能為力。
陳嘉駿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而中斷自己的投資,等這些廢物鬼佬商量出結果之后,黃花菜都涼了。
一旦資金斷了的話,美利堅那邊的曹偉才和弗蘭克就沒有辦法將他的計劃進行下去。
于是陳嘉駿十分果斷地說道:“算了,這件事不用你們插手了,這件事我自己搞定。我另外撥給你們一筆資金,這次我指定安保公司的成員進行押送。”
聽到陳嘉駿沒打算追究他們的責任沒,投資銀行的負責人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可是聽到陳嘉駿這個要求,投資銀行的負責人還是面露難色:“陳爵士,這個安保公司所使用的費用.”
陳嘉駿冷笑一聲說道:“怎么,還想讓我幫你們付這筆錢?我告訴你,我的債券是在你們手中丟失的。真要追究起來,信不信我隨時可以讓你們投資銀行信譽掃地?”
對于這種無恥的資本家,陳嘉駿從來都不會客氣,直接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陳嘉駿這么說,柏曼投資銀行的負責人頓時就變了臉色:“陳爵士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會請安保公司的成員進行押送。”
“哼。”陳嘉駿懶得跟這些鬼佬廢話,直接起身離開了投資銀行然后直接前往了警署了解情況。
西九龍警署算是比較出名的一個警署了,因為地處繁華地段,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案子發生,里面的警察也是十分的繁忙。
陳嘉駿直接找到了重案組的李文斌,向這小子詢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咦,陳叔您今天怎么來警署了?”李文斌顯得有些奇怪地說道。
雖然陳嘉駿跟他年紀相仿,但是畢竟陳嘉駿出道的時候跟他老爹平輩,加上身份地位的緣故,多接觸了幾次之后,李文斌也就習慣這種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