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到戴安娜的表情,頓時笑著說道:“想到了?我相信之前被你整過的人,或者你得罪的競爭對手,肯定不會輕易地放過你吧?你猜猜后續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哦。別想著坐牢啊,湯律師的水平很高的,他絕對可以幫你免除牢獄之災,讓你孑然一身地從警署當中走出去。”
戴安娜這下終于害怕了,她直接慌張地跪倒在白露的面前說道:“不不,你不能這么做。”
白露的話,已經割斷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現在真的被放出去的話,那才是最悲慘的結果。
但是白露眼中卻沒有半點憐憫的神色。
就光她請殺手刺殺陳嘉駿這一條,放在白露這里就足夠判她死刑了。
所以白露直接輕輕一腳將戴安娜踢開,然后十分冷酷地說道:“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盛宴吧。戴安娜女士。”
說完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審訊室。
幾天之后,法院宣判戴安娜這件案子因為是幫關友博遮掩,并沒有造成太壞的影響,被判罰賠償環球嘉匯投資公司的損失,然后處于三個月的社會服務作為了解。
即便是戴安娜高聲地想要讓法官將她關進監獄,但是法官卻沒有這么做,依舊維持了原判。
所以沒過多久她就被法院給放了出來。
只不過她的豪宅、存款、名下的基金都被查封進行拍賣了。
身上除了穿著的一套華服和幾千塊的現金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接下來迎接她的是什么,就沒有人知道了。
只是在她走出羈押室的時候,一個路人塞給了他一張傳單。
傳單上面赫然寫著“青山精神病院”的廣告。
這仿佛就是她最后的選擇。
戴安娜的事情,陳嘉駿沒有太過在意。
一個發瘋的女人而已,動用人脈處理完,有一個結果就行了。
看著白露給自己傳來的照片,陳嘉駿露出了一抹笑容將這件事算是翻篇了。
他叫來了自己的秘書準備車準備出門一趟,去見一見自己的一個老朋友。
驅車來到了沙頭角。
沙頭角處于龍口東部鹽田區和香江新界北的交界處。
之前一直是禁區,不過在八四年的時候被批準開放了。
這里已經不少商家盯上了這里,開始做起了生意。
陳嘉駿在海邊的一處礁石處停了下來,然后下車點燃了一根煙,仿佛在等待著什么人一樣。
過了許久,一艘漁船開了過來,隨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陳嘉駿的面前。
這人正是之前就跟陳嘉駿打過交道的楊建華。
只是楊建華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
“楊建華同志,好久不見了。”陳嘉駿伸出了手,跟楊建華握了握,然后看著旁邊的男人說道:“這位是?”
楊建華左右看了看,然后壓低了聲音說道:“上車之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