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你們怎么親自過來了?”鞏偉一臉焦急地說道:“到時候我可能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
在鞏偉看來,陳嘉駿這個大老板來這種地方就是瞎胡鬧。
到時候他抓人還得分心保護他們。
陳嘉駿自然是聽出了鞏偉的意思,輕笑一聲對著身邊的老獄說道:“老獄,這混蛋看不起你哦。”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鞏偉正想要開口解釋。
就看到老獄伸手朝著他抓了過來。
雖然動作很慢,但是不斷鞏偉怎么調整自己的位置,似乎都逃不開老獄那只寬大的手掌。
“這。”鞏偉當場就震驚了,他可是正兒八經地學過武術的。
師傅甚至是八極拳的高手。
可是在老獄面前,甚至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被老獄扣住了手腕。
“小子,別唧唧歪歪的。”老獄將其松開,沉聲道。
今天所有人都不允許帶武器上船,包括李楠的人。
所以待會兒真的要搞出什么事情,老獄和陳嘉駿的安全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一處船艙面前,這里被李楠弄來了一個安檢設施。
門口站著一對安保,負責維持秩序和檢查請帖。
等眾人順利過了安檢之后,就來到了空曠的船艙當中。
而此時的船艙內,堆放著各種從國內用不懂渠道盜來的國寶。
這讓上船的這些買家,一個個嘖嘖稱奇
畢竟這些玩意,可是正兒八經的國寶。
一件件器物上都帶著歷史的底蘊。
即便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眼前這些器物不簡單
“踏馬的好家伙,壁畫都給扣下來了?”陳嘉駿看著船艙里面的東西,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內地這些走私文物的真踏馬的神通廣大,這重達幾噸的青銅鼎、壁畫、青銅斧都不知道他們怎么千里迢迢地運到香江來的。
就在這些買家四處的觀察這些國寶的時候,一個略微肥胖的女人走到了中間的拍賣臺上,朗聲沖著周圍的買家說道:“各位,各位。這次的拍賣會,將在五分鐘之內開始。每一次的叫價,以五萬美刀為一個單位。”
“這次第一件賣品呢,是在各位手中手冊當中編號為一號的,東漢陶說唱俑。”
接著就有一個安保,將車子推了過來,放在眾人的面前展示。
隨后拍賣師就直接報出了低價:“這件拍賣品的低價是二十三萬,請給各位出價。”
聽到拍賣師開口之后,立即就有一個十分臭屁的家伙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五十萬。”
接著立馬有人跟價:“五十五萬。”
“六十萬。”
“六十五萬。”
第一件藏品的價格就節節攀升,很快就來到了三百萬的大關。
三百萬美刀,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不是一件小數目了。
“三百萬,有沒有人超過三百萬的?”拍賣師激情澎湃地大聲嘶吼。
但是價格加到這里,已經是加不動了。
就在拍賣師要落錘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眾人的頭頂上傳了過來:“我出一個億。”
聽到這個價格,眾人紛紛的朝著開價的人看去。
這個價格,明顯就是來搗亂的。
隨后帶著兩個小弟的甫光,就從二樓現身了,他一臉張狂地說道:“這里的東西,我一個人全部賣了。”
最先開價的那個家伙,明顯是個喜歡玩藏品的富豪,他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全買了?你憑什么?”
“問得好。”甫光一臉癲狂地拍了拍欄桿,然后沖著眾人笑著說道:“就憑我,已經在這里放滿了炸彈。夠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