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嘉駿的話,兩個左派商人連忙擺手說道:“怎么可能,我們是想要救一些國寶回去的,總好過這些東西落在了鬼佬的手中,這件事您問問霍先生就知道了。”
陳嘉駿一路爬上來,也算得上是閱人無數了。
一個人是不是撒謊,是很容易看得出來的。
而且這兩個家伙十分坦蕩地讓自己去問霍先生,恐怕真的是如同他們所說的一樣。
于是陳嘉駿擺了擺手說道:“行吧。我回去問問南哥,你們先過來。”
兩個左派商人立即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走了過來。
而老獄聽到了陳嘉駿的命令,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戲耍狀態,眼神頓時凌厲了起來,出招的時候也不再是那種戲耍得風格。
一拳一腳帶著的勁力,甚至能夠打出“噼啪”的音爆。
這讓三人躲閃的時候都是心驚膽顫的。
特別是甫光,他的心里已經是有些退意了。
所以在躲老獄的拳頭之后,這家伙直接一個后跳,然后撒腿就跑。
可惜陳嘉駿下的命令是留甫光一命,但沒說不然打斷他的四肢啊。
所以老獄直接腳下一跺,在鋼鐵甲板上留下了一個足足有兩寸的腳印。
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了左右護法的眼中,一把抓住了甫光的肩膀。
隨后老獄用力一捏,甫光當場就慘叫了起來。
下意識地一拳朝著老獄的面門轟了過來。
可惜老獄抓住了他的拳頭,一個過肩摔就將他砸在了地上,然后一腳就踩斷了甫光的小腿,這會兒甫光想要逃跑都不可能了。
隨后老獄直接痛下殺手,兩拳分別轟在了左右護法的身上。
兩人的胸口當場就塌陷了進去,仿佛被卡車給撞了一般,差點將內臟給擠出來。
不過挨了老獄兩拳,想要活下去根本就不可能了。
拳頭的力量不但轟碎了兩人保護內臟的肋骨,而且勁力直接到達了心臟。
如果現在有法醫來給他們解剖的話,會發現他們的心臟已經被勁力炸成了碎片。
看著三人一殘兩死,鞏偉幾乎是要將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了。
老獄這種實力,簡直超出了他對武術的理解范疇。
即便是他的恩師來了,在這種實力的差距之下都不見得能夠在老獄的手中走過兩招。
搞定了這三人之后,安保公司的成員就登船控制了這艘貨船。
看到陳嘉駿出面了,香江這些買家一個個松了一口氣。
甚至還有些人不知死活地說道,反正這些玩意也是無主的了,不如干脆順兩件回去。
看到這些家伙的舉動,鞏偉又氣又急,直接大聲地說道:“把東西都給我放下,這是國家的國寶。”
這些所謂的上流人士,一旦安全了,頓時那副難看的嘴臉就露了出來:“你一個小警察怎么管得這么寬呢。知道我是誰嗎?我叔叔是大法官啊。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夠讓你丟了工作。”
“你。”鞏偉頓時氣地舉起了拳頭。
誰知道這個賤人之前怕的差點尿了褲子,這會兒卻支棱了起來:“來來來,朝這里打。打了我絕對讓你混不下去。”
看到鞏偉進退兩難的地步,陳嘉駿搖了搖頭說道:“阿偉啊。跟這種蠢貨有什么好說的。待會兒到了龍口,自然有人對付他們的。”
“什么?龍口?”剛才賤嗖嗖的家伙頓時就驚呆了,傻乎乎地問道:“咱們這不是回香江嗎?”